兩個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后決定,趁著夜色來這里一探究竟。
最好是拿走屬于自己的東西,當然,如果有機會,還要將三月搶回家去。
只是,白天看見這個三月兇狠無比,鄭鐵牛頭皮發麻,還是有些打怵。
現在自己人就在這婆娘的屋子里,看著米面,又轉頭往炕上看了兩眼。
炕上整齊的躺著幾個小腦袋,睡的正香。
再往炕梢看,自己朝思暮想的蘭三月正仰面躺在炕上,看三月的小模樣,讓鄭鐵牛心里一動,咕嚕一聲咽下口水,想著上前摸摸小心肝也好。
可是一想起白天的情景,鄭鐵牛伸手又捂上襠部不敢上前了。
算了,今天就先放了她,日后慢慢找后賬。
想到這里,鄭鐵牛轉頭,抓起一袋米,就要往肩頭扛去。
還好,只是一小袋米,然后,又抬手抓起那袋面,轉身就往屋外走去。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鄭鐵牛的心里放了下來,這就算大獲全勝了,那三月醒來一定氣的不行。
想起小娘子生氣的小模樣,鄭鐵牛又一陣不舍,轉頭看看屋門,將米面交給門口的狗剩,示意他趕緊先拿走。
狗剩興奮,這個鐵牛真敢干,竟然成功了,以后自己也要像他學學這一招。
這東西來的也太輕松了。
狗剩扛著米面往門口走去,走到大門口時,還想看看鄭鐵牛究竟又回去做什么了,忙放下東西,直接又來到窗戶下。
偷偷趴著窗戶往里面看去。
見鄭鐵牛正貓腰往炕梢走,再看炕梢處躺著一個人,仔細看,狗剩看清了,那不是鐵牛心心念念的蘭三月嗎?
狗剩頓時心跳加速,這個鐵牛,這可是被理正知道,要蹲大獄的。
只是如果這個蘭家大丫要是乖乖順從了,就沒有那些說道了。
正在這時,見鐵牛已經摸到三月身邊,輕輕起身,看向蘭三月。
狗剩為鐵牛捏了一把汗,不過這鐵牛做事狗蛋還真佩服,就說這偷米之事還挺成功的。
三月正云霧里做著各種奇怪的夢時,就感覺一股熱氣撲到自己臉上,三月下意識的躲開,又抬手抹了一把臉。
正在這時,就感覺自己的人手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努力睜開眼睛去看。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三月媽呀一聲,一咕嚕坐了起來。
自己剛剛面前趴著是一張巨大的臉,從那張臉上噴出來的熱氣直灑在臉上,自己手剛剛抓的可是這個人的耳朵啊。
“什么人?”
還沒有鐵牛反應過來,三月看清了這個罪惡的臉,忙一抬腳直接踢在他臉上,惡狠狠的罵道:“惡棍!竟敢深更半夜跑到我家里來了!今天我讓你有來無回!”
說著又往地上的鄭鐵牛的身上踢去。
鄭鐵牛本想,伸手直接抱走蘭三月的,可是這個小娘們中途還醒了,這可怎么辦?
窗外的狗剩剛開始看著三月摸著鐵牛的耳朵,自己的心里都很癢癢,可是事情變化太快了,讓自己始料不及,忙慌張的想要逃走。
這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后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伸過來。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