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謝啦。”
“我是你帶出來的,這點小事算什么?還發兩百紅包,這不是打我臉嗎?”
李善忖笑笑沒說話,把藍牙耳機塞進耳朵,啟動庫里南。
“老大,你什么時候出山啊?大家可都是等你發話,換個品牌繼續賣車呢,這客服做得我煩死了。”
李善忖把車停在紅燈前,笑道:
“以后不出來了。”
小何馬上急了,大聲道:
“老大,你可不能因為狐貍精和她干爹排擠,心灰意冷啊。”
“和他們沒關系。”
“嘿嘿,你知道狐貍精和她干爹怎么樣了嗎?”
李善忖看綠燈亮了,踩下油門笑道:
“應該挺好的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
電話里響起小何大笑聲:
“她干爹進了醫院,現在舔新爹呢,白的。”
李善忖笑道:
“我走當天,不是挺好嗎?”
“狐貍精為了銷售副總位置,和她干爹處處針對你,我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小何越說越大聲:
“你辦完辭職手續說要開走一輛頂配Q7,這狐貍精不是為完成全年業績拿獎金,當眾舔了你兩小時?他干爹氣得臉都綠了,當晚就中風了。”
李善忖把車開進龍騰大酒店停車場,笑道:
“希望人沒事。”
小何嘿嘿一笑:
“老大你簽完買車合同,叫了一輛五菱宏光進來。狐貍精看到一面包車硬幣像死了親媽一樣。”
“唉……往事不要再提。”
李善忖搖頭嘆氣,有點后悔當天太過高調。
要不是懶病發作,應該搞輛東風裝滿硬幣來著。
“狐貍精傻了半天,為了獎金還是叫人數硬幣,除了她那三個備胎舔狗,沒人愿意幫她,只能花錢請十幾個人數一下午,笑死人了。老大,你離開后大家轉崗的轉崗,走人的走人。這大中華區最牛逼的汽車銷售團隊,散了啊……”
小何興奮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李善忖摩挲著青玉扳指,嘆了口氣。
大學畢業輾轉江浙滬,從一個實習汽車銷售做起。努力了快二十年,總算能看到落腳魔都的希望,最后卻被一個野心勃勃的狐貍精排擠。
要不是被老何忽悠花3000買了扳指,這被換了配件的奧迪Q7都買不起,更不要說花250萬搞個全尺寸的威震天了。
李善忖簡單和小何聊兩句掛掉電話,下車就拉住搟面杖粗的胳膊,痛心疾首道:
“張總你還有時間參加宴會?不做威震天嗎?”
“……”
張利民剛想遞上燙金請帖的手呆住了,轉頭苦笑道:
“李總,我這不是看您收下請帖,才來等你的嗎?”
“我就來上個廁所。”
李善忖進大堂豪華洗手間,嚇走好幾個目瞪口呆的男同胞,施施然放水完回到停車場,指著馬路斜對面破舊健身房,笑道:
“張總,你看我一身運動服,怎么好意思參加這么高端的掛牌宴會?我就是來鍛煉的。”
張利民一呆,順著李善忖修長手指看過去。
巨幅廣告牌上,徐小梅高高隆起的肱二頭肌,在正午陽光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