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通過了第一號教育令。”福吉的聲音變得強硬了一些,“在校董會的投票需求之下,魔法部將派出一位專業的高級調查官進入霍格沃茨,她將擁有與校董會七票決定權同等的權力,作為魔法部的代表前來監督霍格沃茨運行、教學的一切事宜。”
霍格沃茨曾經借助于校董會得到了豐厚的教學基金,由各個富有的純血巫師家族組成的校董會在帶來了金錢的同時也讓霍格沃茨可以獨立于魔法部,擁有足夠的自主權限。
雖然因為鄧布利多的原因,這個學校的校董會在他上任時期全力被極大的束縛,霍格沃茨可以沒有校董會,但是不能沒有鄧布利多。
但這終究是成為了一道枷鎖,至少在明面上,至少在道義與規則上,校董會都有對霍格沃茨的最終決定權,校長的任免其實也在他們的手里,至少他們現在不敢用而已,可今天這樣的事情,卻還是在他干預的范圍內。
魔法部的巨變架空的不僅僅是福吉這個小小的魔法部部長,所有關鍵部門的主持人員變動所動的蛋糕可是每一個人的,每一個巫師家族的人。
圓桌騎士團所有的能量確實巨大,但就是因為他們所擁有的的巨大力量才會讓這群如同散沙一般的純血貴族感到足夠的威脅,在每一家的利益都被傷害觸碰到的時候,聯合便成為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很多時候,權力和金錢是可以化為等號的,一旦失去了所有權力,家族的沒落也就要從此開始。
就當這是一群敗者的掙扎吧。
但這群在爛泥塘里拼了命一起打滾不想被渴死的人,確實是攪起了許多漫天飛舞的污泥,如同群魔亂舞般令人反胃惡心。
鄧布利多并沒有皺起眉頭露出一臉的不爽,雖然他心里是有點不高興的,但這些事還不足以讓他有什么手忙腳亂,他有能力直接把福吉好不容易布置的舞臺掀個底朝天,但這種粗暴的方式并不能帶來什么‘利益’。
他同樣是一只老狐貍,于是他便悄咪咪的把目光投到了一個不那么可愛的小家伙身上。
‘瞧瞧,你干的破事兒,你直接坐上王位不就好了嘛,別人想坐還坐不了呢,你拒絕什么?’
‘呵呵~’羅恩撇撇嘴不屑的笑了笑,‘我樂意,誰稀罕那玩意。’
‘那我就沒辦法了。’假意無奈的鄧布利多聳了聳肩。‘現在魔法部我插不進去手,你得自己和圓桌騎士團說。’
‘一只嗡嗡叫的蒼蠅能有多大本事,霍格沃茨水深著呢,莫非校長你這么沒自信?’
‘但問題是,這不是蒼蠅,而是一只老癩蛤蟆呢?’
鄧布利多無聲笑著收回了目光,兩人的眼神交流就此作罷,不過他之后有得是機會,羅恩今年除了教書之外可有好多忙可以幫,但老鄧是個講道理的人,他不強求別人做不愿意的事情。
“哈~”
在這一片寂靜中,羅恩的聲音相當的引人注目,在冷笑聲過后,他伸手指向了前方,指著被福吉飛快推出來吸引火力的擋箭牌開口:
“還真是一只好大的老癩蛤蟆,五顏六色的。”
一陣亂糟糟的哄笑響起,這直白的形容一點面子都沒留,本來還有點不忿的學生們頓時樂出了聲,這可比剛剛對福吉的歡迎要熱烈得多了。
才剛剛被福吉大聲的介紹了名字和職位的多洛雷斯·烏姆里奇頓時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可癩蛤蟆吃蒼蠅應該是享受的,于是她便露出了一個‘甜膩膩’的笑臉,張開了那涂著鮮紅口紅的大嘴,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嬌滴滴的聲音說道:“看來霍格沃茨的教授并沒有把學生教好對吧,無禮的孩子可是需要管教的、”
“可惜我是教授。”羅恩咧出了一個滲人的笑臉,兇惡到了可以止小兒夜啼。
“那就更不應......”
“但我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呢,你跟我制氣,怎么這么幼稚呢?心智不成熟的人可不夠格當什么高級調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