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青哭喪著臉，郁悶道：“讓我打100年白工，你還有點人性嗎？”
方平不以為意道：“你自己說的，你活到100年再說。更何況，你以后要是實力強了，比如成了九品絕巔，那時候你也是大人物了，我還能限制你不成？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可你要是沒成九品絕巔，殘了廢了，那代表學校還得白養你100年，怎么算都是你賺了。
你一個五品武者，到哪想這待遇去。
現在一大把六品武者想進入魔武執教，我都要好好考慮招不招人。
也就考慮你秦鳳青，父親是魔武的人，你也是魔武的人，我才給了你這機會。
你自己想想，五品當中，除了你，誰還有更好的待遇？”
秦鳳青有些無力，嘆道：“那這次生命精華的錢，你出？”
“也可以，這么算下來，你欠我30億了，以后你每年在學校的福利，當利息……”
“啥？不是抵消了債務嗎？”秦鳳青一臉懵逼，合著只當利息？
方平淡淡道：“10%的年利，3億利息一年，你一個五品導師，一年給你幾個億，你還不滿意？欠債我不急著要，等你有能力了，再還也不遲。”
秦鳳青臉色一變再變，變了又變，最后咬牙切齒道：“好！”
方平也不廢話，迅速寫了一張欠條，又拿出一份導師協議范本，丟過去道：“簽字，回頭我幫你去申請生命精華，100克生命精華加上天地之力，你要是都到不了五品中段，那說明你就是個廢物。
以后，不許再找我借錢。
有多大能耐吃多大飯，你秦鳳青現在把七品以前的面子吃完了，還沒那么大的面子再要。”
秦鳳青悶不吭聲，迅速簽了字。
先到了五品中段再說，至于之后的修煉……那時候大概也能進地窟了，進了地窟再想辦法。
方平也不廢話，將協議丟到一旁，欠條收到了抽屜里。
秦鳳青余光瞥了一眼，等看到一抽屜滿滿的欠條……忍不住罵道：“黃世仁！”
這小子到底放了多少高利貸出去？
另外……自己要是摸走了，再去要賬，能要到嗎？
方平笑瞇瞇道：“這話說的，我好心借錢給你們修煉，利息也不高，都不急著收賬，怎么還成罪過了？就你秦鳳青這人品，除了我，還有誰借錢給你？
你摸摸你的良心，我要是不贊助你，就你自己能這么快到五品？”
秦鳳青咕噥一陣，反正沒好話。
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可總覺得自己吃了虧，反正就是這感覺。
背負30億的巨債！
簽訂了100年的打白工協議！
沒再糾結這些傷心事，叮囑了方平幾句，盡快把生命精華給他，秦鳳青剛想走人，忽然掃了一眼辦公桌，好奇道：“你在寫啥玩意？”
明天學校辦宗師宴，其他人都出關開始忙碌了。
方平倒好，也不去忙活那個，反而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寫東西。
“跟你無關。”
方平隨口敷衍了一句，秦鳳青卻是不急著走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想了想道：“上次鎮星城那幾個家伙的事，就結束了？”
“什么事？”
“世界青年武道大賽，奪取禁區名額的事啊。”
“武道大賽還早，過段時間才舉辦，再說了，我們也沒資格去參加，操心那個干嗎。”
“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秦鳳青有些狐疑起來，奇怪道：“按理說，你既然知道了，還不得慫恿校長他們去教育部鬧一鬧，我就不說了，你到了六品，就沒點想法？”
方平無所謂道：“我想這些干嘛？我真想去禁區，誰還能攔得住我不成？我挖穿了御海山，我都能過去，小心點，那些絕巔未必可以發現我。
懶得過去罷了，禁區未必就有多大好處。
何況，現在實力差距太大，我才六品，校長他們也才八品，在禁區招惹了敵人，那些絕巔不幫咱們扛著，等死吧！”
秦鳳青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點道理的，扛不住。
現在還好點，小域這邊雖然實力也強，可還沒到徹底扛不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