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自從被禁足后,葉菊就沒出過院子。所以每天,都是睡到日曬三桿才起來的。
出府門打探消息的心竹,一聽到史家出事,立馬就往府里跑,一路跑進葉菊房里。
推來院子門,心竹就急著喊起來,“小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已經醒了,還在懶床的葉菊,一聽出大事,立馬下床,看著跑進來的心竹,急問,“怎么了?白家定罪了?”
見葉菊滿眼期待,心竹一愣,搖頭道,“小姐,不是白家出事。是史家,是六姑爺出事了。”
已經期待一年的葉菊,聞言,有些失落。她可是每天都在盼望著,可白家還是沒出事。
真的是愁死人了!
不過史家出事了,葉菊還是有些驚訝,可也沒什么興趣,“史家?史家能有什么事?”
要說史家,就不得不說銀蘭慧。在去年底嫁過去史家,而她就被人嘲諷嫁不出去,沒人要。
反正已經十六的葉菊,還沒有人上門定親,可是被府里的下人當茶余飯后嘲笑的。
對此,葉菊是一概不理會的。她這次,絕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找一個人嫁了。
真要是找不到一個好歸宿,那她寧愿不嫁。也好過,嫁過去被折磨死。
見葉菊坐下喝茶,一臉的不感興趣,心竹心知,必須快點說清楚事件才行。
她說,“六姑爺昨天騎馬,摔下馬了,被馬踩了。”
葉菊很是意外,可心里也有些疼快,來一點興趣問,“那他是腳廢了,還是手廢了?”
這傷到那里,就是已婚的心竹,也有些不好意思說。她臉色有些怪異,支支吾吾的,“都不是。是,是……”
葉菊聽得不耐煩,“是什么,就說出來,要不就別說了。”
一聽這語氣,心竹明白葉菊的耐心告罄了。她也管不上害羞了,一口氣說了出來。
“六姑爺被踩的是子孫根,大夫說了,好不了。史夫人和六小姐,聽了都暈了過去。”
聞言,葉菊驚訝極了,“什么!”
這事,上輩子,葉菊很肯定是沒有的。在她死前,銀蘭慧可是生了兩個兒子。
而史文凱也是什么事也沒出的,一家人不知道過得多幸福。
可這一世,怎的就那么不同?
今年,銀蘭慧本該生下第一個兒子的。可在上月個,被府里的小妾下藥,流產了。
這件事在上一世,葉菊記得是沒有的。所以當時看到那個小妾放了東西在粥里,葉菊也沒聲張。
實在話,葉菊不喜歡銀蘭慧,也不想幫她。
而且上輩子,人家過得那么幸福,兒子也生了兩個。那葉菊更沒必要擔心,人會被下藥流產。
可這本該無事的,卻出事了。那個小妾下藥成功,銀蘭慧也流產了。
因為這件事,葉菊被史家和風雨蘭記恨上了。覺得,她就是在報復銀蘭慧,所以看到小妾下藥才不出聲。
對此,葉菊并沒有反駁。心里話,她是真的恨銀蘭慧。可卻不是世人認為的,銀蘭慧搶了她的一切。
而是,銀蘭慧對趙家的冷漠無情,還有對自己上輩子的見死不救。
要問葉菊后悔不,可以肯定的說,她不后悔。雖然一條小生命沒了,可這不是她害的。
也是因為葉菊太過冷漠了,所以風雨蘭想要把葉菊趕出銀家。最后還是銀盛泉出面,把葉菊禁足在院子里,不能出去。
對此,葉菊自然是不樂意的。可銀盛泉拿銀錦坤威脅她,她不得不聽。
對史家,對史文凱,葉菊是真的恨。害死她的人,怎么可能不恨。
所以這會聽到史文凱出事了,史家斷子絕孫了,葉菊是真的開心。
要不是心里還有一絲善意,她早就跑出去燒鞭炮,慶祝史家無后。
看著葉菊嘴角的笑,心竹接著說,“夫人這會正往史家趕去。”
“聽說夫人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暈了過去。”
想到門仆說的話,心竹又補充,“大少爺、大夫人、二少爺,也一起過去了。”
對此,葉菊沒有什么感覺,只是冷笑道,“母女情深,兄妹情深,是該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