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也在其中,身邊帶著兩個祭祀團的祭司,騎著天馬行在隊伍中間。燕開庭則是和皇女并肩行在隊伍的最前方。今日的皇女,將一頭烏絲高高挽起,穿著一身黃金戰甲,腰佩長劍,面容嚴肅,眼神堅毅,往日的冰冷氣質褪去幾分,反倒是變得威嚴莊重起來,燕開庭看著那與謝無想一模一樣的面容發,心中頓時感慨萬千。
燕開庭自己就是一是普通戰服,只不過里面穿著金絲軟甲,腰間別著一個黃金大錘子,讓一些官兵們看了都指指點點,這些官兵們在軍營當中看慣了士兵們使用長矛長劍之類的武器,還沒看到過有人喜歡用錘子的。
燕開庭對這些目光卻是毫不在意,與皇女一起,行進在隊伍的最前方。兩日之后,便出現在了中州邊境軍營駐扎的地方。
遠遠的看到了從天而降的皇女隊伍,駐扎在中州邊境的軍營大將張君恕連忙走了出來,帶著人在軍營門口迎接皇女。隨著天馬緩緩落下,張君恕便拱手道:“末將拜見皇女殿下,大祭司!”
張君恕抬眼悄悄瞥了一眼燕開庭,實在是不確定這人究竟是誰,他常年駐守在邊境,對皇城里的事情一無所知,隨時聽說皇女已經在大祭司的幫助之下尋得了皇夫,但眼前這人看起來并沒有很高大,實在不像是火屬雷種的模樣。
燕開庭望著張君恕,心中毫不在意,他在小有門內做慣了弟子,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尊卑等級。
皇女高高在上地看著眼前的張君恕,問道:“戰事如何?”
張君恕拱手道:“先前已是激戰了一天一夜,此時正處于休戰的狀態當中,皇女殿下親自前來領兵,我方隊伍一定可以勇往直前,戰無不勝!”
皇女根本就不回答他,一躍下馬,站在張君恕的眼前,道:“那你又是作何用處?”
張君恕沒有想到自己會迎來這樣一個回答,思考片刻,就道:“回稟皇女殿下,末將一定緊隨皇女殿下左右,盡心盡力輔佐皇女殿下。”
皇女看著張君恕,嘆息一聲,道:“起來吧,你是軍機重臣,我也不為難你,我也不休息了,我們抓緊時間商討一下作戰計劃。”
“是!”張君恕應了一聲,站起身來,皇女扁便頭也不回地走向軍營當中,張君恕看著燕開庭,一陣疑惑,便向著一旁的大祭司投去求助的目光。
大祭司走到張君恕面前,笑道:“張將軍啊,這是我們皇女的命定之人,皇夫燕開庭。”
張君恕這才松了一口氣,朝著燕開庭訕笑一下,然后向著他行了一禮,道:“皇夫殿下。”
燕開庭連忙回禮道:“張將軍千萬別這么叫我,就叫我夫子好了,本來我以前也是一個讀書人。”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看您如此秀氣,有別于我們這些粗獷之人呢!”張君恕雖然是一番恭維,但是聽在燕開庭的耳朵里卻怎么都不是滋味。這些天人一個二個都是人高馬大的,女子倒還算是秀氣,男子一個個都像是一個小巨人一般,更別說在軍營當中了,幾乎所有的士兵都要比燕開庭高出一個頭來。
一旁的大祭司笑了笑,道:“好了,我們快進去吧,免得皇女殿下等著急了。”
張君恕連忙答應,便引著燕開庭和大祭司一同朝軍營當中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