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軒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怎么了?”
燕開庭略一沉吟,整理了思緒,就將葉南霜發現這個木屋和帶自己來這個木屋,還被謝無想給發現,以及最后在紅光中顯現的妖神是葉南霜的面容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付明軒認真地聽著,面容越來越冷峻,眉頭緊皺著,思索片刻,就問燕開庭:“這葉南霜平日里有什么奇怪的表現嗎?”
燕開庭想了想,道:“這葉南霜平日里消息挺靈通的,好奇心非常強,自從他發現了這林中的木屋,就一直想知道這里面是些什么。”
付明軒點了點頭,心中便有些明了。看來葉南霜就是那一股來自外在的力量,只不過,按照燕開庭所說的,葉南霜只是上師境,連“離”境都還沒有邁過去,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那么大能力能夠解開禁錮妖神的封印。
一邊思索,兩人一邊朝前走著,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那間木屋前,只見木屋已經完全散架,木屋周圍都是燒焦了的痕跡,連這片樹林都受到了影響,變成光禿禿的枝干。
付明軒望著眼前這一切,一時之間就陷入了深沉的思緒當中。
小有門大殿之中,大長老坐在最上方,下面分散坐著十幾名長老。
這些長老中,每個都是真人境,數大長老無憂真人的年紀最大,元籍真人年紀最小,眾人齊聚一團,都是面有憂色,一看就是為了剛剛的那件事情有所擔憂。
其中,五長老玄曄真人站起身來,向著大長老一拱手,道:“大師兄,我們這些住在別的峰頭的師兄弟們,哪一個不是將所有的信任都交托給了我門首座弟子付寒州,想不到居然在他這里出了叉子,我懇請師兄,能夠免去付寒州首座弟子這一身份。”
此言一出,就有幾名長老隨聲附和,但是仍有一些長老仿佛是若有所思。因為很明顯,通過這妖神沖破封印的表象來看,根本就不是付寒州這樣一個上師可以壓制住的。
這時,元籍真人笑出了聲,對著玄曄真人道:“五師兄,您這樣說也就不對了,付寒州守護那妖神封印的前提可是我們這些做長老的,先得保證封印不出事情啊。”
另外幾名長老也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是封印出了問題,被打破才會出現的問題。
玄曄真人略一沉吟,道:“可是這封印究竟是怎么被打破的?付寒州作為守護者,難道就沒有給一個說法嗎?”
無憂真人手撫長須,道:“在發生異變的那一刻,付寒州是第一個趕到的。”
“可是......”
玄曄真人還想繼續說,卻被無憂怎人一聲打斷:“好了,玄曄,就不要糾結是誰的過錯了,若真論起來過錯,在場的我們,沒有一個能夠逃脫罪責,如今青華君仍在閉關,很多事情我們只能靠自己去解決了。”
此言既出,在場所有人都是微微一嘆,心想著為何偏偏在青華君閉關的時候發生這件事情。這時,尚元憫站起身來,向著諸位真人拱手,道:“各位師兄,此事發生的實在是突然和蹊蹺,若你們信任師弟,這件事情就交付給師弟去查,師弟定當回大家一個滿意的真想。”
面對尚元憫的主動請纓,在場的長老們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只是十長老真如真人提出了一個在場人都心知肚明卻又在可以逃避的問題:“那么,各位師兄弟,這逃走的妖神我們又怎么將他給抓回來呢?”
提出這個問題之后,在場的除了尚元憫,其余人的回憶都飄到了幾十年前的那個黃昏。
紫色與金色交織著的云彩,那是一個邪氣四溢卻又被潔凈的靈力緩緩壓制住的一個黃昏,昏暗的天空之下,青華君與當時的風道真人雙雙持劍,將那妖神圍困在一圈由劍光組成的包圍圈之中,妖靈渾身散發著邪惡狷狂的氣息,卻在青華君的青光與風道真人的凜風之下漸漸消逝。
而在飛靈峰之上,弟子們都散落在一片,無憂真人還有一些同門真人都身受重傷,無法再參與戰斗,只有當時正值實力最為強勁,僅在青華君之下的風道真人還能夠與青華君并肩作戰,兩人漂浮在上空,恍若神祇一般,拯救著這個被邪氣所污染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