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確定你是元神被抽出，然后安到這具身體里的嗎？”風遠蕭摩挲著下巴，忽然問道。
“什么意思？不是這樣嗎？”司泠鳶問出來就忍不住笑，“喂，小元宵，你該不會說，這具身體本就是我的吧？”
司泠鳶以為他會搖頭否定，亦或來一句，‘師姐你真會開玩笑’或‘你又在逗我之類的’。
誰知他卻一臉嚴肅的表情，十分認真的道：“師姐，你知道的，我以花入道，對生命的感知甚至可以說這世上能超過我的人不過一手之數。”
司泠鳶收了臉上的玩笑，“小元宵，你到底想說什么？”
風遠蕭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讓師姐心里有個底比較好，畢竟師姐是莫名其妙回來的，還丟了歷劫飛升成仙之后的所有記憶。
這事越想越不簡單。
“師姐，依我的感知來看，你與這具身體的契合十分完美，若不是你說，我會以為你生來就是這樣的。”
“生來就是這樣的。”
司泠鳶冷哼一聲，隨即將碗里的涼茶一飲而盡，偏頭望了眼生意紅火的茶攤子。
轉而垂眸，“君霽，在茶攤子有聽到什么嗎？”
“這個字念……”第五君霽聽見司泠鳶召喚，立馬撇下了楚修靈，在司泠鳶面前立正站好，揚著討好的小臉，“師尊，您有什么吩咐？”
楚修靈無語，仰起小臉看向自己的大師兄千棋淵，“大師兄，第五師兄這樣子好像小巴呀。”
小巴，是楚修靈撿來的小狗，當初還是千求萬求，又找了風遠蕭求情，七長老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允他養的。
千棋淵大手蓋住楚修靈的小臉，“楚修靈，你也沒好哪去，好好看書。”
“……據此百里的青芒山，有虎妖和竹妖相約三日后決斗，爭奪青芒山山主之位。青芒山下不遠的青芒鎮，最近一段日子時常有小孩丟失，官府查了數日未果，懷疑是妖怪作祟。青芒鎮外廬山寺，夜半時常聽到女子哭聲，寺中僧人找了數日未發現異常，寺中香火驟減，遂無奈貼出告示求助仙師。還有……”
“停！”司泠鳶揉了揉抽痛的額角，一開始聽風遠蕭說捉妖換靈石什么的，她以為他是在跟她說笑。
畢竟她飛升之前，山下雖然有妖，但數量不多。
萬物雖有靈，但生成真正的靈性是需要機緣的，更何況修煉之路何其漫漫，想修成厲害一點兒的妖哪那么容易。
卻沒想到，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茶水攤子就能聽到這么多妖的消息，可見山下的妖物有多少了。
該死，她為什么要答應風遠蕭下山？
明明明華峰上有那么多的修煉資源，足夠現在整個云霄門的人用了。可風遠蕭卻不同意動，問他為什么，他又不說，只會一個勁兒的跟她哭窮。
“師尊，我們接下來去青芒山嗎？”第五君霽見她一直沒說話，不由得出聲試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