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卻不想爭,但是也不想附和,那顯得自己特別傻缺。
那位少爺的表演還在繼續:
“你們這個學校建早了,要是晚個一兩年,人家香江人來建學校,肯定比你們學校好多了。設計師都是國外專門請來的,可厲害了。”
沈光林真的不想搭理他,但是備不住他老是說啊,而且說的那么讓人心煩。
“年輕人,你了解的還是不夠多。這家慈善基金會是不會捐建整所學校的,他們只會捐建學校里面的一棟樓,而且捐建的目標是以大學為主,最次也是高中,這種初中和小學,并不是他們的捐款范圍。”
沈光林的一席話,直接澆滅了年輕人燃起的話頭。
年輕人看看姑爺,姑爺點點頭,是真的。
“香江的慈善基金會確實不是捐一整所學校,不過他們捐建的也不是一棟樓,而是兩棟樓,其中一棟叫做逸夫樓,另一棟叫做沈樓,看樣子跟你們姓沈的還有些關系呢。”
終于有了說實話的人,沈樓就是沈光林出錢修的,但是他深藏功與名,不說,等待后人的發掘。
然后,就開始正式吃飯了。
今天這個席面上的鹽水鴨味道不錯,有小時候媽媽的味道,沈光林吃了一塊又一塊。
接下來他們喝的酒就是沈光林帶過來的茅臺了,這酒就是好喝,還是醬香的呢,不比米酒差。
觥籌交錯,但是并沒有相見恨晚,反而有點話不投機。
“姑父,不是說華子表弟要提干了么,光林修建的學校剪彩的時候我們區長和市長都來了呢,由他說和說和,遞個話,搭個人情啥的不也方便么?”
這位叔公很是積極,他巴結姑爺的心思都擺在臉上了,可能這就是他的生存智慧吧。
原來是這個意思!
但是,有親戚也不是這么顯擺的吧。
“我遠在京城的一個普通老師,能夠幫上什么忙?叔公你不用這么抬舉我。”其實沈光林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和他們也是不親近的吧,怎么這么說話。
“光林,你說叔公對你怎么樣?”,叔公可能是喝多了點,說話的聲調都開始高起來。
沈光林都懵了,你沒吃錯藥吧,我也就是吃了你幾頓飯而已,不用上綱上線的以為養育了我長大吧。
“挺好的,我都在你家蹭吃了三天的飯了”。
沈光林重點強調的是三天飯,他不能說不好啊!畢竟吃了人家的飯,不可能當面就說不啊。
一飯之恩,怎么來著,有個D大的人來解釋一下。
“那叔公求你幫個忙,你應是不應?”。
“人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不到的事情和不該做的事情我是不能應的。”沈光林堅持不想答應叔公的要求,他是真的喝多了吧,還是借著酒勁想說些話。
“是這么回事,我表弟華子在區里上班,這個年代,想往上走沒有關系很難,有關系不夠硬也很難。現在,他們單位空出來一個崗位,但是競爭激烈,上次區長過來剪彩的時候說跟你關系很好,你要是能夠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