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封沁芝帶著質疑的話語代表了她的態度。
封煜珩只稍稍輕笑了一聲，帶了點淡淡的自嘲，“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
也許很多人都不明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那個女人，他是怎么一次次地改變自己原則的。
他是敗給了她，同時也是敗給了自己。
他的原則，他的底線，在遇上她之后，全都成了擺設。
他和自己的抗爭像是一場玩笑，在一次次地退讓后，每每想到曾經掙扎的自己，他就覺得自己像個天真的傻子。
要是知道自己的原則可以退讓到這種程度，他一開始又有什么好掙扎的呢。早早和自己妥協，然后寵著對方不就好了嗎。
何至于弄成現在這樣，人跑了還那么難追回來。
封沁芝還挺無語。
盯了侄子半晌，她幽幽開了口。
“那又怎么樣，畢竟你當初也答應娶那個洛安了，結果也涼了。誰知道你會不會現在說要娶若若，然后說著說著又后悔了。”
雖然侄子少有這種行為，但封沁芝還是覺得，必須要防范于未然。她可不能再坑到人家小姑娘了。
封煜珩聞言抹了把臉，語氣中不禁多了些無奈，“你和洛安談了條件的。”
這件事，他甚至連老太太都沒說。但想著現在需要封沁芝幫忙，還是狼狽地把事實給交代了。
“我和她說過，娶她可以，但必須同意我的女人住在老宅里。”
洛安瘋狂迷戀他，為了能嫁給他，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條件。
一個迷戀自己又沒什么心計的女人，無疑比其他女人要好控制一些。
封沁芝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了兩秒后，才說了句實話，“那你還是渣啊。”
如果洛安真是個善良柔弱的姑娘，那這種婚姻對她也不公平啊。
雖然說，這好像是為了喜歡的女人，但事實上，這對兩個人都是傷害吧。
這一點，封煜珩渣得明明白白。
只要唐若愿意，他其實并不在意洛安會不會受傷。
因為在他看來，在訂婚前他就已經和洛安坦白了，他是有喜歡的女人的，以后他也會一輩子對這個女人負責。如果洛安接受，那他就娶她，給予想要對方婚姻關系。
如果洛安不愿意，那他也不勉強。
如果她婚前愿意，婚后又覺得受傷，那就是洛安自己沒考慮清楚，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對唐若以后的女人，他并沒有多余的體貼。
“我渣不渣無所謂，主要還是若若她不愿意。”封煜珩也很坦白，“既然她不愿意，那我自然沒必要娶洛安。”
所以，他直接悔婚了。
洛安對老太太不尊敬這事，其實只占了一小部分原因。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改變洛安，只是實在沒必要。
小姑娘不愿意，那洛安也就失去了價值。他肯定不會浪費力氣去改變對方。
封沁芝聽著侄子實在有點氣人的話，又開始覺得，這才符合對方的作風。
“算了你還是快走吧，少在這說這些話氣我了。”她還有點猶豫，一時間很是拿不定主意。
封煜珩還是了解自家姑姑的，見她沒直接拒絕，就知道這事成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