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學習成贏那個渣男？這段位也太低了吧！”
標致少年一臉不肖，既而又充滿崇拜之情。
“我的學習榜樣永遠只有師父一個。只要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迷倒萬千少女。“
“只要師父愿意，簡直就是，一勾手一個，一勾手一個，根本不用撩。”
標致少年泛著崇拜的星星眼，沖程燁勾著手指，說的滔滔不絕。
程燁一個白眼，標志少年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突然話鋒一轉，細瞇起眼睛挑著眉毛，“程燁，昨晚那個女人，師父是不是看上了？我是不是就快有師娘了？嚶嚶嚶……”
畢竟他從視頻里看到那個女人對師父上下其手，師父都沒有發怒推開，最后還抱著那個女人走出包廂。
雖然不知道走出包廂以后發生的事情，但就師父這些反常行為，就已經是鐵樹開花一樣的奇觀，標致少年的八卦小心思上躥下跳。
“你一會見了老大，可以直接問他。”程燁一副“有本事，你自己去問”的姿態。
標致少年的星星眼立刻垂了下來，他去問師父這種問題，那他絕逼是嫌命太長才會做這種蠢事，程燁這明顯又是故意欺負他，真是討厭。
“好了，小風，少廢話，老大還等著你呢！”
程燁看標致少年撅起嘴巴，又要開啟話嘮模式，立刻伸手幫他順了順雞窩一樣的頭發，然后轉身朝門口走去。
標致少年小風耷拉著腦袋，懷里抱著個筆記本電腦，百般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
書房的門沒有關，燕昊南依舊還是閉著眼睛坐在書椅上，姿勢跟程燁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程燁帶著小風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以為燕昊南睡著了，不敢打擾，就用眼神示意小風和他一起在門口等著。
但其實，燕昊南早已聽到他們兩個從樓梯上來的腳步聲，于是薄唇輕啟，“進來吧！”
“老大！”
“師父！”
程燁和小風在書桌前站定，畢恭畢敬，像是一只訓練有素的大狼狗帶著一只聽話的小奶狗。
“保留重點。”燕昊南把書桌上的ipad推到小風面前，并用手指在屏幕上叩了兩下。
這不咸不淡的一句話，僅僅只有四個字，面無表情，語氣平緩，聽的小風一臉呆滯。
保留重點？什么重點？幾個重點？重點在哪里？重點是什么？能不能給點提示？
小風一副求救的表情看向旁邊站的跟松樹一樣的程燁，無奈這是一棵雷打不動的樹。
算了，問錯話總比做錯事要好，小風硬著頭皮開口問：“師父，保留最渣的？”
“給你一個小時。”燕昊南抬起左腕的手表，看了一眼。
師父這是默認的意思嗎？重點就是最渣的？果然，求人不如求己，不懂就問，才是好寶寶嘛！
小風一把拿起書桌上的ipad，認真的說了句“師父，放心。”就立刻遁走，一分一秒不敢耽擱。
程燁見燕昊南又閉上眼睛恢復剛進來時候的狀態，也跟著小風，退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