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毒局的人上前幾步，走到杜玥和方子晴助理面前。
許闖的手銬落在杜玥手腕上。
她回過神，盯著泛著森森寒光的銀色金屬，睫毛顫了顫，突然應激反應的掙扎，“你們干什么！？”
許闖抬眸，盯著她，眼里厭惡毫不遮掩，“帶你跟方子晴團聚。”
杜玥臉色陡然一片慘白。
她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比誰都清楚。
秦夜驍幾步到姜里面前，握住她的手往出走，沒有一個人敢攔。
姜里低眸看了眼自己被他整個握在掌心的，小得莫名有些可憐的手：“……”
她試著往出抽了下，沒抽出來，反而握的更緊。
***
秦夜驍把姜里帶到了車上。
坐在前面的秦林，沉思了幾秒，最終不情不愿的默默升起擋板。
姜里懶懶的窩在座椅里，抱著胳膊，斜著眼瞅秦夜驍。
男人從置物盒里，拿出一管外傷藥膏，抬眸看她，“右手。”
姜里沒動，不太配合。
秦夜驍抓著她的手，避開傷口，把右手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把她的風衣袖子輕輕卷上去。
就看到，手背上，小胳膊上，全是方子晴的指甲，抓出來的血痕傷口，縱橫交錯，深可見肉。
她皮膚白，那些傷口顯得猙獰可怖。
秦夜驍拿出碘伏棉簽，給她消了毒，接著又用消毒棉簽給她上藥。
姜里沒什么動作，面無表情的。
跟享受服務的大爺一樣。
車窗被敲了幾下。
兩人轉眸看向窗外，是許正華和許闖。
秦夜驍按了車窗下降鍵。
許正華恭敬道：“那我就先帶人回局里了。”
姜里點頭，“我一會兒過去。”
許正華看了眼秦夜驍，應了聲，“行。”
許正華和許闖離開。
車內又恢復安靜。
秦夜驍上完藥，把東西都收起來，踢了一腳擋板，吩咐秦林，“去禁毒局。”
姜里有點困，也不想理這男人，歪過頭就睡了。
“跟我打的時候沒見你受傷，現在被人抓成這樣？”秦夜驍低沉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姜里挑眉，“驍爺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
秦夜驍黑眸偏了偏，對上她的眼神。
姜里的眼型非常好看，靈動明亮，黑白純粹，很干凈，干凈到從她眼里瞧不出任何東西。
“七年前沒一刀捅死我，想知道原因嗎？”秦夜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