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R負責人望著沈舒的背影，攥進手里的手機，起身跟上她。
第一排中間的卡座，全是今天星光大賞的大佬級人物。
兩個人忽然走動，臉色難看的從一群藝人中間穿過時，頓時議論聲四起。
“我操！什么時候見過舒神冷臉……”
“還有VR負責人，那臉色感覺要去撕了姜里……兩千萬的裙子啊！姜里就這么穿廢了，還拉低了他們品牌的檔次。”
“姜里完了……”
無數雙眼睛，全部轉向了角落那邊的姜里。
沈舒還沒到姜里跟前，就看到程思君正俯身跟姜里說了幾句什么。
下一秒，女人冷艷又精致的眉眼間，寒戾幾乎滿的要溢出來，微微瞇起的漆黑雙眸，令人毛骨悚然。
分明隔著好幾米的距離，但沈舒卻真切的感覺到了姜里攝人的低氣壓，冰冷沉凝。
就在這時，姜里陡然抬眸，鋒利的視線直直的看向沈舒和VR的負責人。
有那么一瞬，沈舒覺得一把利劍抵在喉間，難以喘息。
這氣場，比她們家那位老爺子還恐怖……
沈舒斂了斂心神，走到她面前，“姜里，微博上的事你知道了吧？”
“嗯。”姜里頷首，眉眼間顯然已經沒了耐心，出于對沈舒這個前輩的尊敬，她站起身。
VR負責人連忙稍微彎腰道：“姜小姐，這事兒是我們沒有處理好，抱歉。”
原本等著看熱鬧的眾人，見VR負責人竟然朝姜里鞠躬道歉，齊齊變了臉色。
不知是誰先找回聲音。
“怎么回事？VR負責人給姜里鞠躬？穿假禮服的不是姜里嗎？不應該姜里給他賠罪道歉嗎？”
楚顏呆若木雞，僵坐在原地，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記者們見事情完全出乎他們意料，似乎有反轉，一個個八卦之魂燃燒起來，抓緊相機，鏡頭拉近。
只見，VR負責人朝工作人員說了句什么，后者立刻拿過來話筒。
楚顏心里不好的預感淹沒上來，捏緊手指，慌得不行。
VR負責人握著話筒，站在角落里面朝所有人。
“關于網絡上的不實謠言，在此我作出澄清，姜里小姐所穿的禮服，是我們VR當月最新款高定，并不是假的。”一字一頓，在晚會現場，親自澄清。
明明是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在這一刻，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楚顏如遭雷劈，不是假的？
不可能……姜里身上的禮服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禮服明明是她讓別人做的假的……
就在楚顏慌亂失措的時候。
“楚顏小姐。”
一道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晚會現場。
楚顏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驟然用力掐緊手指，慌亂抬眸。
她幾乎是僵硬的，看著那邊角落。
現場光線偏暗，她看不清VR負責人的表情。
VR負責人盯著楚顏的方向，繼續道：“您說禮服是您找人給姜里小姐借的，您怎么知道工作室給您借的是假禮服？又這么言之鑿鑿的在微博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