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資料全被抹了，抹得干干凈凈。
誰那么牛逼？
直接把這么大的案子直接捂死，都一手遮天了。
“驍爺，現在怎么辦？”秦山問。
沉默幾秒。
秦山一聲都不敢吭。
秦夜驍眸底漆黑，一開口，嗓音低沉冷冽，“去禁毒局，把近十年的案件卷宗都調出來。”
“是。”秦山應了聲，又說：“驍爺，還有件事……”
***
姜里收回目光，拿起另一部手機。
程思君一小時前發來的消息，秦夜驍和姜在野的背影，一大一小，都是黑色。
沒一會兒，陽臺玻璃門拉開的聲音響起，秦夜驍回到客廳。
他把手機還給她，“謝謝。”
姜里接過來放旁邊。
秦夜驍不經意往下瞥了眼，就看見女人左胸口上方肋骨處半露的黑色狼頭紋身，狼眼是鮮艷欲滴的血色，黑與紅的沖撞，嗜血的邪，又野又戾，狂妄孤傲。
這才是真實的她。
秦夜驍唇角微不可察的抿了抿，紋在胸口。
就在這時候，姜里倏地抬眼，對上秦夜驍的黑眸，視線筆直，帶著攻擊性，唇邊漾起笑，“看什么呢，驍爺？”
秦夜驍猝不及防對上她的眼睛，莫名一陣心虛：“……”
姜里站起來，雙手環胸，中間擠出了溝，弧度豐腴，紋身稍微鼓起，也看的更加清晰。
她光著腳往前半步，紋身在他眼底放大。
姜里又輕又慢的出聲，多了幾分妖媚，“眼睛往哪看呢？好看嗎？”
“……”
秦夜驍目光在她胸口凝了幾秒，壓下去血液里那股子細微的躁動，視線抬了抬，沒再看紋身，低低出聲，很淡定，“醫院還有事兒，先走了。”
姜里眉目微揚，點頭，下巴一挑超市那堆東西，“謝了。”
“不客氣。”秦夜驍繞過沙發往出走，一手有些僵硬的滑進兜里，指尖微顫。
姜在野把他送到門口，“哥哥再見。”
男人看著他臉上的口罩，囑咐道：“多喝熱水。”
姜在野一臉懵逼：“？”
***
關上門。
姜在野拎起裝著煙和糖的那袋零食，一臉沉思的朝姜里走過去，“媽，你有沒有覺得好奇怪啊？”
姜里沒說話。
姜在野瞥了眼落地窗外，遠處的北帝莊園，手底下把吃的往出拿，“你說他為啥要對我們這么好啊？”
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他懷疑捅他一刀的就是我。”姜里語氣輕描淡寫的。
姜在野直接驚得我去一聲，手里秦夜驍買的東西都變成了燙手山芋，被他“咚”的一聲丟在茶幾上。
姜里：“……”
姜在野小眉頭緊緊皺著，“他不會是想讓我們放松警惕，然后報復我們吧！？”
姜里聳肩。
“那也不至于啊，他給我買那個書包就一萬多呢。”姜在野心情十分復雜，指著那堆東西，“快六位數！”
他大拇指和小指豎起，動作夸張的比了個六。
姜里：“……”
姜在野想到他查到的資料，秦夜驍在京城一手遮天……
六位數對他來說應該都只是毛毛雨吧……
姜在野又開始慌了。
好半晌，他抿了抿唇，豁出去似的，握著小拳頭道：“媽！如果他們要對付你，你就拿我當人質！我長這么可愛！這么帥氣！他們應該下不了手，我可以為了媽媽委曲求全，只要媽媽安好，寶寶就死而無憾了！”
姜里掀了掀眼皮，笑，慢條斯理地開口，一字一頓，“你猜，是你爸先找我算賬，還是我再宰你爸一次。”
姜在野眼角微微一抽，小聲說：“法治社會……倒也不必這么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