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野喉嚨滾了滾，看了眼標價那個長長的五位數，仰頭，十分真誠，“哥哥，塑料袋挺好的。”
“不好看？”秦夜驍嗓音低沉，耐心極好。
“啊……”姜在野眼神變得復雜，“也不是……”
都那么貴了！咋可能不好看！
秦夜驍直接把書包給導購，“包起來。”
導購驚得眼睛都瞪大了，這書包在貨架上都掛了好久了，價格太高，一直沒賣出去。
她反應過來，眉開眼笑，連聲說好的，立刻拿著包就去開票。
姜在野：“……”
真是財大氣粗啊……
秦夜驍拎著他裝著書的破塑料袋，又走到另一邊貨柜給他挑筆盒跟筆。
姜在野跟在他旁邊，低著頭，絞著手指。
耳邊是秦夜驍詢問導購幾種筆區別的聲音。
“先生，這支筆很好用，很多顧客都是買這種。”
“這個呢？”秦夜驍手指敲了敲玻璃，指著最貴的那個。
“這個……”導購笑了笑，“這個雖然更好一些，但是性比價不高。”
秦夜驍敲敲玻璃，“就這個。”
姜在野越聽越愧疚，尤其是他剛在車上說，就當他爸死了。
***
買好文具。
秦夜驍帶著姜在野去買零食，不用他開口，只要他目光在哪個零食上多停留一秒，秦夜驍就直接放購物車里。
漸漸的，姜在野話變多了起來。
他拿了姜里喜歡的薄荷糖放到推車里，對秦夜驍說，“哥哥，這個糖薄荷味比一般的糖濃一些，但是很好吃。”
秦夜驍點頭，“還要別的嗎？”
姜在野又拿了一盒薄荷糖，給他看，“哥哥，你也買一盒吧，我媽……”特別喜歡吃。
后幾個字還沒說出來，他腦仁突突狂跳，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拐了個彎。
“——媽呀，超好吃的！”
秦夜驍看了他一眼，頓了兩秒，接過那盒糖，“是嗎？”
姜在野重重點頭，瞪大眼睛以示真誠。
秦夜驍眉峰微挑了下，放進購物車，“還有想吃的嗎？”
姜在野看了看滿滿一購物車的零食，連忙搖頭，“夠了夠了。”
秦夜驍嗯了聲，推著購物車一拐，長腿緩步朝前走。
姜在野等他背過身，小手拍著胸口，閉上眼睛，狠狠松了口氣。
秦夜驍走了幾步，見他沒跟上來，回頭，“怎么了？還想要什么？”
“啊？”姜在野回神，短腿朝他小跑過去，“不要了。”
一大一小朝前走。
“你姐姐抽哪種煙？”秦夜驍問。
姜在野說了各牌子，“哥哥，我們只給我姐買一盒可以嗎，煙抽太多對身體不好。”
他有點怕他爸大手一揮，直接連人家庫存都買了。
后邊貨架，程思君等兩人走遠了，才出來，看著他們的背影，驚訝的瞪大眼。
這什么情況？
那男的誰？
竟然能跟小魔頭姜在野相處那么好！？
程思君不可思議的想著，一邊拿出手機對著他們的背影拍了一張，給姜里發過去。
【我操！你兒子別是被人拐賣了吧！】
***
秦夜驍直接把車開進了華庭小區，姜里那棟樓下。
他先下車，把姜在野抱下來。
小朋友看著他從后座拎出來四個超大購物袋：“……”
秦夜驍瞥了眼手里的一堆東西，“我送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