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穿著黑色戰斗服的凌霄，正推著老師的輪椅緩緩走來。
“局長。”
“老師。”
除了院長和區長，其他人多少有點惶恐，手足無措。
一下子來這么多平時很難見到的高層，雖然她們平易近人，但那種不由散發出來的威嚴和氣場，還是讓人壓力很大。
“你們去忙吧。”凌霄開口了。
“是。”幾名研究員趕快離開了。
老師自己按動輪椅的開關來到了玻璃前。
注視良久，一直平靜的她，手不由得輕輕顫抖。
“第一例。”
“她……做到了遠超我預料的事情。”
“開門人的狀態……可逆。”
“可以，成為正常人。”
凌霄走上前去，緩緩蹲下，一只手輕握在老師的手背上。
她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待著。
老師輕聲說道：“我雖然有想過這個場景的出現，但我沒有想到會這么快的到來。”
“她讓我跨越了幾年，看到了夢中的景象。”
“不僅能做到回退，緊接著又做到了開門人的逆轉。”
“這任誰都不敢想象，可是她這次的事，讓我看到了希望。”
“也確實證明，這條路是對的。”
“我曾想過，如果在開門人開啟領域之前，就能治療呢？是不是，領域就無法降臨？”
“沒人敢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但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只要有機會，左休言她能給我這個答案。”
對第一次領域的結果，保持懷疑，有第二次領域結果，十分確定，第三次，便深信不疑。
原本以為她做到的已經是極限了。
但是，她依舊在用行動告訴眾人。
還沒到。
還可以做得更好。
出乎意料的事情在她身上多次發生，就好像成了稀疏平常的事情。
“她確實是希望之火。”
從她的身上，從她做的事，確實看出，一切在變好。
她不僅帶來了希望。
還將這希望讓更多的人看到。
讓這個希望，越來越清晰。
不再浮在云端，更低了一點。
如果之前，只是懷揣著美好的希望，那現在，這是一個可以追逐的目標，有跡可循。
成了一種能落在實際的期盼。
這世界，或許有一天可以沒有領域。
緩和幾秒，老師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凌霄的手：“沒事。”
隨即她轉過輪椅來：“課程得加快了。”
凌霄順勢起身：“進度已經80%，初期的試行樣品馬上就可以出來。招人的事情也準備開始。”
“好。”老師點頭。
蘇青云道：“下一屆的研討大會已經定在了z城舉行。我準備去邀請左休言，代表我們新城參加。”
“可以，你到時候直接去問她。”凌霄微微一笑，“但沒有好處，她可能會拒絕。”
……
此時的左休言，已經在健身房里轉了一圈。
她幾乎將器材柜子各個房間都檢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但是這種散發的波動，卻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她站在原地思索。
不能把自己局限在這個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