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好果斷!之前是做過軍醫的?”眾人的掌聲之中,有一道掌聲異常厚重,這就是來自剛才的那位老者。
不同眾人的是,剛才江楓的一番操作,老者對江楓的醫術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加上這義無反顧的手術,讓老者對這個青年的好感度蹭蹭的上漲。
“軍醫?這倒是沒有,只是個老師傅帶出來的罷了!”江楓擦了擦手,淡然的回答到。
對的,就是那個把江楓從江里就出來的老頭子,他傳授了江楓一身殺伐本事之外,更是教了江楓這手醫術。
自然而然的,江楓的身上有一種難以言明的獨特氣質,既有上位者的霸氣,又有軍旅之中的剛正,既有醫術絕倫的自傲,又有救死扶傷的仁心!
如此特立獨行的氣質,老者錯認為江楓是一名軍醫,倒也說的過去了。
“奇怪,奇怪,如果不是常年在戰場上的軍醫,怎么會在段時間之內用最簡單的器具做出這樣的一臺手術?”老者喃喃自語,滿腹疑惑。
言下之意,只有在經歷過戰場上那種醫療資源匱乏的醫生,才能發揮出這樣的奇思妙想,用餐刀、筷子等隨手可見的器皿,做出這樣的一臺駭人聽聞的手術!
江楓卻是搖搖頭,指了指老醫生身上的一卷針灸,道:“老人家,我看你學的是中醫,講究的應該是望聞問切,為什么剛才怎么用的是西方醫學里面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呢?”
“這不是事急從權,為了救人嘛!”老醫生下意識的回答到,剛說完,自己也反映了過來江楓話中所指,莞爾一笑。
是啊,醫生不就是治病救人么?只要把病人放在第一位,誰在乎用的什么方法,什么器具去救人呢?這些只不過是實現目標的方式罷了!
“小友有點意思,不知道名諱?”
“留什么姓名,忒麻煩!我老婆往這邊過來了,我得撤了!老人家,有機會下次再聊吧!”江楓目力驚人,只一掃,遠遠的就看到了佟琦然的身影,腳下迅速挪動,瞬間就迎了過去。
“老師,老師!您怎么跑到這里了啊,讓我們好找!”
正在這時,一男一女兩個穿著漢服的年輕人快步跑到人群中。
“心思這么毛躁,能成什么大事?回去默寫一百遍傷寒論!”老者不滿的看了兩個年輕人一眼,訓斥道。
一男一女沒來由受了這么一通訓斥,迅速低下頭,“老師,這次云城的醫學會談就要開始了,主辦方催我們落座呢!”
“催催催,就知道催!這種沒有營養的會談,一年不知道多少場,都是在浪費生命!”老者有些煩躁,冷哼一聲說道。
身為炎國頂尖的中醫學家,這樣的應酬實在太多了,大大的分散了他做醫術研究的精力。
……
“楓,你跑哪里去了,醫學會談就要開始了,我剛才到處找你呢!”佟琦然見到江楓,埋怨了一句,又有些詫異的踮起腳尖,看向了那個人群有些密集的地方。
“那里是怎么了,那么多人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