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美夢是路長，夢里依稀依稀有淚光，～。”
“哥哥唱歌真好聽。”
錄音棚，明菜聽完張成榮的歌聲，由衷的感嘆道。
陳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很不錯，明菜想不想和阿榮合作一下？”
“我可以嗎？”明菜驚喜的問道。
陳華點了點頭，笑道：“當然，就這首歌就可以。”
“這首歌？”明菜驚訝的問道：“是合唱嗎？不過這首歌好像歌并沒有多少歌詞耶。”
“算是合唱吧，不過你的歌詞只有一個字。”陳華解釋道。
“一個字的歌詞？”這下明菜更驚訝了，問道：“那個字啊？”
“就是啊這個字！”陳華笑道。
明菜愣了一下，隨后想了想，說道：“陳桑的意思是讓我哼唱中間的那一段純音樂嗎？”
“不錯。”
張成榮錄完之后，就跑了出來，對陳華幾人問道：“怎么樣？陳先生，有沒有達到你的預期？”
這首歌張成榮非常喜歡，同時也很感謝陳華能給他唱，所以問完后有些緊張的看向了陳華。
陳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可以直接使用了，不過我剛剛想到，中間的那段純音樂加入明菜的哼唱，是不是會更好一點，特別是作為電影主題曲的時候。”
一旁的許客皺眉想了想，說道：“可以試一下，實在不行也可以作為片尾曲嘛，錄制兩個版本就是了。”
男女從未平等過，港島雖然不像扶桑那么男尊女卑，可是依然有差距，這從男女明星的片酬就能看出來，哪怕是以東方教主的牌面，在最紅的時候依然只有男明星的八成片酬。
許客雖然對明菜出演聶小倩還算滿意，可是并不等于他就全面認同了明菜，哪怕明菜有陳華這個老板撐腰也不行。
有本事的人都是有性格的，陳華也不以為意，笑道：“行吧，那就先試試，讓明菜去錄出來，咱們聽聽再做選擇。”
明菜自然也不會介意，能一來就出演大制作的女主角已經很讓她滿足了，畢竟這種機會如果在扶桑，基本上不可能輪到她。
現在有這么一首經典歌曲的加成，算是意外之喜，再說她漢語本來就不過關，一個啊字倒是正好適合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候明菜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空靈的感覺，雖然只有一個字，卻感情飽滿，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她唱歌，倒是著著實實被她的唱腔驚訝了一把。
就連許客也不由的點了點頭，笑道：“明菜小姐的聲音很不錯，不得不說扶桑練習生的水平還是比較有保證的。”
扶桑其實是最早把娛樂圈產業化的，所謂的練習生制度，其實非常殘酷，這么說吧，一百個從小訓練唱歌跳舞的小孩子，最后可能只有一個能真正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