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懂得。”
沈堅笑著應下。
他遲早也要走到這一步，旁觀一位混元的誕生，用心參悟定有不小之收獲。
而此時，金靈圣母感覺難受異常。
龐大的藥力，讓她的道行一路飆升，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來到了臨界點。
可就是臨界的這個點，死死地卡住了她。
而后趕的藥力又逼著她往前沖。
這種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又非得往前趕的感覺讓她非常難受。
——說好的準圣百分百突破混元呢？怎么這么難受......
金靈圣母感到有些絕望。
......
“金靈的道行、法力，還是差了一些啊......”
通天教主不禁心中一聲嘆。
如果是積累足夠，那么服用這等神丹，混元之境應該是水到渠成才是。
豈會這等痛苦？
沈堅亦是擺出了一副焦急的模樣，心中向系統詢問：“怎么會這樣？”
系統：“叮，宿主問題系統無法回答，系統檢索中......”
“叮，檢索成功！”
“具體解釋如下：
1.這是因為服用人的道行和法力積攢不夠的而導致的。
2.這是正常現象，宿主不用過于擔心。”
沒問題？
聽到這三個字，沈堅頓時就吃了定心丸。
——只要沒問題就好，吃點苦什么的想必自家師尊也是愿意的......
“唔......”
這時，金靈圣母嘴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似喘息，似嬌嘆，又似痛苦時發出的低吟......
沈堅面色有些古怪。
不過他并不覺得奇怪。
——畢竟承受著那么大的痛苦......難道還不允許人家喘兩下么？那未免也太不人道......
而通天教主將金靈圣母的模樣看在眼里，眼底滿是心疼。
他的徒弟......什么時候都這么要強啊！
“金靈，痛就呼出聲來吧。”
通天教主忍不住向金靈圣母建議。
——這樣雖有些失面子，但這里也沒有外人。
然而聽到這話，金靈圣母臉上一紅，咬了咬牙，把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咽回了肚里。
不一時，神仙之軀，竟憋得滿頭大汗！
沈堅見師尊忍得辛苦，禁不住向系統詢問：“系統，我師父忍得甚是艱難，可有破解之法？”
系統：“有！如果宿主需要，系統可以凈化混元破境丹的副作用，不過同時丹藥的藥力也會被化去！”
沈堅：“......”
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沈堅覺著，如果自己真的讓系統這么做了，自家師尊知道是自己想辦法化去了丹藥的藥力的話......
后果一定非常可怕！
而且他也不會這么做。
因為他很清楚這混元破境丹有多么寶貴。——到手的鴨子，哪里有放飛的道理？
“叮，請宿主迅速作出選擇！”
“晚了等服丹人突破完成，即便是本系統也無法再化去混元破境丹的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