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要不是夫人賞識,老夫這滿腹學識也無處施展!”說著,文杰目光黯然。
她曾查過這文夫子的身份,他曾是太子的太傅,也就是當今皇上的老師。
因為對皇上的治國之道不茍同,常在殿上直言皇上的治國方法不對,一來二去惹怒皇上提前告老還鄉。
不過說起來這文老頭的治國理政的確有他自己的看法,讓她教安寧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明日還要麻煩文夫子給孩子們授課了。”
“夫人放心。”
聽到文杰的回應,安予柒雙手交疊附身回了一禮后帶著安寧離開。
剛來到后院的廚房,此刻山竹正忙活著大伙的伙食,見安予柒來她急忙走了出來。
“予柒,柴火不夠,快劈些來。”說著又走進了廚房嘴里卻不滿的叨叨著,“這胡秋,昨天讓他劈柴不知跑哪里打瘋去了,現在米都下鍋了,柴火不夠……”
這胡秋是山竹剛來東村那會兒結識的,本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因為對山竹有意,就找了安予柒說要來這做短工,她見山竹對此人也不討厭,就安排他到后院劈柴。
兩人除了偶爾會拌拌嘴,其實胡秋卻被山竹吃的死死的,兩人的未來可期。
“予柒,今天夫子說梓安的‘梓’有故里的意思,予柒就是安寧的故里。”
安寧突然的話,安予柒欣慰的笑了笑,“好,予柒永遠是安寧的故里。”
“嗯嗯,那安寧以后就叫予柒‘柒梓。’”
妻子!?
這話讓正在劈柴的安予柒剛掄起的斧頭,一失神砍在了旁邊的地上。
頓了片刻她空出手撫摸安寧的腦袋,“我還是喜歡安寧叫我予柒,或者同梓安一樣叫我柒柒,好嗎?”
“不,我就要叫柒梓!”
“安寧聽話,還是叫……”
還沒待她將話說完,只見安寧倒地打起滾來。
這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不就是三年前成親那晚岑梓安的動作嗎?看來這家伙是得了梓安真傳。
平時胡鬧就算了,但這次她可不能心軟,“起來,不然我可打你了!”
誰想他卻哭的更加厲害,本想橫下心等他哭個夠,他卻哭個沒收拾。
待她劈完柴依舊還在哭,廚房里的山竹終于看不下去,跑來抱起安寧,“多大個人了,還跟弟弟較真。”
“山竹姨,……予柒……不……讓我……叫她……柒梓!”
“不哭了,不哭了,姨說她。”山竹用衣袖擦去安寧臉上的眼淚,轉而看向她,“不就叫個柒梓嘛!讓著點弟弟。”
“我……”安予柒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這山竹以前一口一個恩公,扭扭捏捏的樣子,現在是完全找不那樣了,反倒更像個護犢子的老媽子。
不過想來,現在的人哪里知道‘妻子’的意思,最后便由著他去了。
當她回到岑府時,府上已經被方玉蓮翻了個底朝天,所有下人都跪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