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喘著粗氣的岑鞏,安予柒雙眉緊蹙,猶豫片刻。
“我不確定能不能幫他們到弱冠之年,但我可以保證那人覬覦不上岑家產業。”
聽了她的決定,岑鞏還想說什么,但他思慮了片刻,還是嘆出一口氣,點頭同意。
在岑鞏交代好一切后事之后,便不省人事。
看慣生死的安予柒心中卻是說不的滋味,她名義上雖是他的小兒媳,但兩人之間早已是莫逆之交。
人前他們是公慈媳孝,私下兩人各種調侃,損對方,岑鞏曾說過自從他不做土匪后,便再沒遇到如此投緣的人。
也不知他這話是在損她是個做土匪的好苗子,還是只想表達他遇知己的開心。
她又何嘗不是,雖然剛開始他們都各有目的,但后來相處下,才發現他的確算的上一個不錯的知己。
三日后,岑府大門前掛上白布,賓客紛紛悼念,主人跪在靈前謝客。
這時跪在靈前的方玉蓮起身離開,本是個很正常的舉動,但安予柒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跟了去,便也跟了去。
“你不是說那藥只會讓他臥床不起,怎么還會死人?”
“這不是更好,舍得你再伺候那匪徒。”
“可萬一查出是我下的毒,你是想讓我浸豬籠嗎?”
“這不是還有我在嘛!不會有人查出的。”
“都怪你!”
最后方玉蓮嬌媚的責怪聲讓安予柒陣陣作嘔。
開始她急著問那人毒藥的事,以為她是心有愧疚,哪想到她竟然是怕事情敗露對自己不利。
想到這里安予柒不經替岑鞏不值,他是死都怕她被人騙,現在看來她是活該被人當槍使。
悄悄回到前院,剛回來便碰上了柳清元。
至從上次成親那會整過此人后,便再也沒見過他,甚至也沒聽到過他的消息,這次見面還是三年里的第一次。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柳清元在看到披麻戴孝安予柒,本還一臉笑意頓然橫眉一蹙。
但很快便收起了怒氣,緩緩走向她,“三年不見,你是越發有女人味了。”
說話間,一雙欲目在安予柒身上來回打量。
“真沒想到,這做了三年的縮頭龜沒臉出門,一出門還把自己當螃蟹,看來還是虧吃的太少!”
“你…”柳清元氣得捏緊手中的扳指。
不知想到什么,松手把玩起扳指,不屑一笑,“如今岑鞏死了,你也囂張不了多久,到時候看本少爺不折磨死你!”
看著柳清元一副縱欲過度的臉,安予柒只想將他扔出岑府。
但礙于今天的場合,她也不便再去激怒這人,索性忍了這口氣離開,隨后派人查了這人的底細。
這不查不知道,這柳清元與方玉蓮的情人柳辰是父子,而方玉蓮與柳辰又是表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