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而落下病根,在生梓安時難產而亡。
雖然知道了真相,但安予柒還是隱約覺得岑鞏還瞞著什么,她也不便多問,因為誰愿意將自己年輕時的荒唐事都告訴小輩。
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方玉蓮的事,知道謠言真相的她也就沒再理會他們曾今的愛恨糾葛。
三年后——
秋風蕭瑟,轉眼又是一個深秋,漫山金黃隨著一陣微風,飄零在福源鎮的大街小巷。
來往行商依舊絡繹不絕,鎮上茶館里也滿堂賓客,讀書人吟詩作賦,路人坐此雜談。
“小二,你知道皇城最近都有些什么稀奇事兒沒?”
“這位客官,你要是問福源鎮稀奇的事兒,小的還可以跟你叨嘮兩句,你要問皇城的事兒,那你就得去百曉閣了。”
“百曉閣?”
正當男子疑惑之際,旁邊一老者,把玩著手中的茶碗蓋,悠悠道:
“出門可以不知路,不可不知百曉閣!小子連百曉閣都不知,怕是山上住久了吧?”
“你這老倌兒說話怎如此不中聽?!不過你們說的這百曉閣究竟是什么來頭?”
被人問起,老者驀然來了興致。
“百曉閣,是一個龐大的信息交易點,無論是江湖異事,還是宮中密聞,甚至小到家常瑣里,只要你有錢,那里就有你想要的消息。”
“真有這么神,朝廷怎會放任不管?”
“哥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三年前...”
三年前,百曉閣橫空出世,它不僅知天下事,而且還幫官府解決了災民堆集的問題。
本就對災民堆集發愁,見百曉閣并沒有對朝廷做出實質威脅,朝廷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正因如此百曉閣才能在短短三年遍布天下,成為民間最大的信息點。
沒有人知道百曉閣背后的主人是誰,甚至傳出它只是江湖與朝廷聯手組織起的民間信息組織。
謠傳終究還是謠傳,只有安予柒了解這些背后真正的故事。
天知道她為了這百曉閣跟岑鞏借了多少錢,花了多少心思和精力才挑出如今百曉閣出類拔萃的一把手,不然百曉閣怎么如此順利安然到今天。
想到別人開酒樓,做客棧,一年就回了本,她這第三年才回了那么一點本。
看著杯中喝白的茶水,想到百曉閣有今天這格局,這錢花的也值,從此她就可以退休在家坐著收錢了。
“少夫人,出事了,老爺突然害病,大夫說恐有...”
“什么?那還不快走!”
放下手中的茶杯,安予柒同管家一路跑回岑府。
今天一早不是還好好的嗎?還說要教梓安打馬吊,怎么說害病就害病?
東廂苑
“爹爹,梓安不要你這樣,梓安害怕。”
岑梓安跪在腳踏上一手拉著岑鞏的衣袖,一手胡亂擦著眼淚,所有人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