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最近麻煩你了。”
“恩人說的哪里話,要不是你救了我們母子,我們娘倆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猶豫了片刻,安予柒從衣襟中拿出院子的房地契,“這個你收著。”
“恩人這是...”山竹詫異的看了眼她手中的房地契。
“現在這里屬于你們母子了。”
“不行,不行,恩人的大恩我們已經很感激,這可萬萬不能收。”
沒有容山竹拒絕,她硬將房地契塞到了她的手中,抱起了嬰兒床上的安寧。
“先別拒絕,這院子我也不是白給你,我很需要你。”
山竹詫異睜大眼睛,糾結揉捏著手中房地契良久,咬了咬唇,“恩人需要,小婦定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安予柒笑著搖了搖頭,“沒那么嚴重,你只要幫我照顧好安寧就行。”
見山竹有些猶豫,她繼而道:“當然每月的生活所需都由我給,包括虎子上學。”
“小婦不是為難這個,只是……小婦能問恩人這些的緣由嗎?”
“當然,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
“柒柒,梓安想要木劍。”
山竹本還要詢問什么,梓安突然跑來,便沒再詢問。
“好,那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說著安予柒便將安寧遞給山竹,隨即在她耳邊道:“在這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也是你們母子能依靠的人。”
她的這番話自然是想要留下山竹才說的,但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這個不到二十六的小婦人,雖然做事扭捏猶豫。
但對生活卻是精打細算,每次給她的錢,用的每一錢她都會給她報告。
更讓她驚訝的還是,這小婦人來這小院才短短半月,便將附近鄰里全認識,還不知在哪里聽來的一些閑聊八卦,總會說給她聽。
不是李家狗走丟,后聞趙家見過,在西郊野找回。
就是王家女兒嫁人老大難,后傳到臨鎮,便有人上門提親。
想到這里安予柒不經搖頭笑了笑,不想手中削木劍的刀,一不小心削到了手指上。
看著傷口溢出的鮮血,她驀然想到這些雖是閑聊八卦,最后卻都解決了問題,腦子便有了之后的打算。
正當她呆愣之際,岑梓安突然含住她劃傷的手指吮吸起來,回神她忙收回了手。
不想岑梓安卻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爹爹說,手指劃傷要吸出血,才不會生病。”
“是嗎?那謝謝梓安。”安予柒尷尬的笑了笑,心里卻想,你爹還教了你些啥?我都開始懷疑你是在裝傻,好不?
但事實證明,岑梓安并非裝傻,這一切都是岑鞏精心教導下成果,只為讓安予柒對他這兒子產生別樣的情感。
但又一事實證明,安予柒的確對梓安有別樣的情感,但卻不是愛情,而是憐憫衍生出的母子情。
在小院用過午飯,安予柒便帶著梓安離開。
剛走出小院,卻看到方玉蓮鬼鬼祟祟的走進另一條小巷。
“梓安,你再去找虎子玩會兒,我有點事兒,一會兒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