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柒不由嘆出一口氣:“唉!別怪我,這是你們自找的。”
話落,在兩人跑過來之際,一拳一腳兩人應聲倒地,昏厥過去。
婦人抬頭見是昨日給她東西的人,眼中露出一絲希望,“恩人...”
知道婦人又要感謝那一套,安予柒先發制人道:“別廢話,跟我走。”
說著,一把將婦人懷中的孩子甩到背上,拉著婦人跑進了旁邊的巷子。
確定身后沒有人跟來,這才慢下腳步。
不想,她拉著的婦人,突然跪在地上,“恩人,你救救我的孩子,他從昨晚便一直高燒不退。”
安予柒閉了一下雙眼,嘆出一口氣道:“起來,到家再說。”
話落,也不等婦人起身,她先步離開。
——
回到院子,她讓婦人去燒水,自己將孩子放到寢屋,她正要褪下孩子的衣服散熱。
發現孩子腰上竟有一塊拳頭大,結痂的傷口。
傷口的表面看上去是結了痂,但卻有化膿的跡象,這才是孩子高燒不退的原因。
“恩人,水來了。”
“給孩子把身子擦一下,傷口別動,我去藥鋪。”囑咐完,安予柒轉而走出寢屋。
怕婦人出門惹上麻煩,她回頭繼而囑咐:“記住別出門,除了我誰來都別應聲。”
“嗯,山竹聽從恩人囑咐。”
看了眼婦人,安予柒微微皺了皺眉,輕嘆出一口氣轉而離開。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前后也有兩年多,但根深蒂固的現代思想,讓她始終無法接受這里落后的文化。
“麻麻...”懷里突然傳來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低頭看著正在吮吸手指的孩子,不由伸手去拿走了他的手。
本以為孩子會不滿大哭起來,不想他卻咧嘴“咯咯”笑了起來。
安予柒詫異的抬起眉,隨即瞇眼欣慰的笑了笑,伸手在孩子的額頭輕點了點,“安寧笑的真可愛。”
拿了藥回到院子,給孩子處理好傷口。
期間在婦人山竹口中得知,她并不是澇害災民,而是北方戰亂前往皇城投奔丈夫。
哪想丈夫娶了富商千金,最后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離開皇城。
不料路過福源鎮,錢財卻被災民搶光,最后只能駐留在這里。
山竹母子的命運讓人同情,有著這樣凄慘命運的人在這個時代并不少見。
但山竹母子是幸運的,至少他們如今不用在居無定所。
當然,天下并沒有無緣無故的餡餅,安予柒愿意救他們母子,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她同岑員外用了一樣的計策,收買人心,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心。
備好了半月的口糧,留了些銀兩,囑咐好一切,將安寧交給山竹,安予柒這才放心離開。
三日后——
岑府門前依舊擺著招親的臺子,同三日前不一樣的是,這次門前多了一個擂臺。
臺上站著一名穿著妖艷的女子,搔首弄姿的撩著臺下的一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