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什么意思?”
安予柒故作驚訝:“這么顯而易見,你不懂嗎?”繼而不屑的笑道:“見人就咬啊!”
“你...”
青衣男人氣憤的抬手想要扇她耳光,卻被一把抓住手腕。
藍衣男人借機也要動手,安予柒察覺先反手用力將青衣男人手臂鎖在后背,
抬腿一腳踢在藍衣男人的下頜,男人驟然后退,坐到地上良久無法起身。
她隨即用力將青衣男人推到人群前,轉身篤定的看向臺階上的男人。
“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八成都是謠言,唯有自己查實最為信服。”
男人沒有說話,轉身進了門中。
招親依然進行著,但唯獨不愿讓她入冊。
安予柒并沒有執著于此,自覺沒有了機會,便坦然離開了現場。
但事情哪有那么簡單,剛離開沒走多遠,突然有三個大漢將她攔住。
隨即,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他們身后走了出來,“嘖嘖...怎么?熱臉貼了冷屁股,沒選上?”
藍衣男子鄙夷的笑著走了過來,在她一米遠處停了下來,不敢再靠近。
還沒待她回懟,身后又傳來一道喘著粗氣的男聲:“師兄這女人。”
安予柒側身瞥了眼身后,是那名青衣男人,還帶著一個同他穿‘情侶’服的男人。
男子看到眼前帶著孩子,瘦小的女人,難以置信道:“千羽,你確定是她打的你?”
“沒錯,師兄。就是她。”
藍衣男子鄙視的看了眼那兩師兄弟,“就一個人?也有臉帶來!”
只見那叫千羽的男子不樂意了,“一個人怎么了?照樣能贏你那三個莽漢。”
“呵!來,你兩一起上,看看能不能贏?”藍衣男子滿是挑釁道。
“來就來!誰怕了誰!”那叫千羽也是一臉不服。
安予柒見眼前的情形沒她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溜之大吉為上策,便悄悄退到了身后的巷子內。
逃走的安予柒想到那兩人不由的笑了起來,“哈哈...這該死的勝負欲啊!”
走出了巷子的另一頭,不曾想又被兩人攔住。
這次不一樣的是,攔她的是一男一女,只見女人緩緩走了過來。
她沒有躲開,任由女人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過了片刻女人終于開口:“姑娘,我們老爺有請。”
雖然不知女人口中的老爺是誰,她還是跟著去。
穿過兩條巷弄,來到了一處院落,院中三間正房,進門一眼看盡。
此刻正廳中坐著一個銀色長衣,金色發冠的男子。
雖然只看到那人的背影,但從那寬胖的體型看來,安予柒已經知道那是何人。
看來剛才的那番話,還是起了作用,不然這岑員外也不可能找她來這里談話。
“老爺,人帶來了。”
岑鞏沒說話,抬手示意女人上外面等候。
待女人帶著男子站到門外,他才轉過身目光精明的打量了安予柒一番,道: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為何要你來這兒。”
她自然是知道他讓她來這里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