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算是!”
黃主任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好好安撫家屬,有情況說明情況,沒情況就讓家屬安心!”
說完這句話就關門出去了,周一舟還懵著呢,幾個人迅速秒懂,攏住自己的嘴巴,護士長脫了手套正要出去。眾人往她手里塞了一桶雞翅,又給了兩個新的手套,小心護衛的關上門,合上那一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什么情況???周一舟腦子里有一萬個問號,怎么大家突然有了一種同在一條船上的……革命感?
見周一舟仿佛局外人似的,田格格連忙將她攬過來,“見笑啦見笑啦,我們家周周是好學生,這方面不太開竅。”
周一舟:??
賈醫生觀察了五人許久,等辦公室又恢復了熱度,才隆重點評,“你們幾個,格格是社交型的、**是干練型的、周周文靜一點,阿哲是穩重型的、小凱是體貼型的。”
“難怪是外科大夫呢!”田格格忍不住拍案叫絕,“我們組隱藏那么久的核心競爭力都被發現了,賈醫生您可千萬別轉行,不然我們幾個要下崗啦!”
“看上去你們幾個年紀都不大,都還沒成家呢吧?我們醫院單身的醫生護士都不少,有沒有興趣來一場醫學界和媒體界的大聯誼?”
“那我們豈不是賺翻了,民工翻身指日可待呀!”
格格人精哪里聽不出來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她并不買賬,反正大家自黑也慣了,等哀嚎惹來眾人哄堂大笑,話題也被輕易轉移開。
“你們為什么總說自己是民工?”有醫生問。
“諾”田格格用翹起的小拇指在五個人之間來回指,“看到沒。”
五人全黑。
“知道為什么穿黑色嗎?”
這仿佛涉及到一個行業大機密,醫護專業的人們聽的可認真了。
“耐臟!”格格笑完,自己給自己補充,“除了隨時要搬很多東西,錄制現場我們要不坐在地上題詞,要不趴到舞臺后面躲攝像機,還要防穿幫,上次我們錄節目,有個新來的實習生穿了一件大紅色羽絨服,然后我們導播就在屏幕里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一下飄到這個機位,一下穿到那個機位,嘴都氣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格格見大家都很配合,漸漸拿到主場,小臉得意的都快飛了。只有小凱,聽著這耳熟的經歷,在默默的咬牙切齒。
朱珠小可愛舉手提問:“那為什么要叫周周藝術家?”
冷不丁被推出來當靶,周一舟還沒來得及阻攔,格格已經快言快語,“她是戲劇學院出來的呀,搞戲劇的當然是藝術家,不然是運動員?”
還好還好,這種程度,她還能接受。
和朱珠同期的實習男醫生舉手:“我還有個問題,為什么導演總是要戴帽子?”
在眾人求知的眼神中,格格故作老態咳嗽兩下,“小同學,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但是這涉及到我們女導演的職業尊嚴,老師下來單獨給你補課。”
“我知道了!”實習醫生激動地,“網上是這么說的,女孩子如果哪一天散著頭發就說明她洗頭了,扎馬尾說明她兩天沒洗頭,扎丸子頭說明她三天沒洗頭,如果她戴了帽子……”
咳咳……
“在座的……至少一天沒洗頭了吧……”
在場的女同胞們集體陷入了沉默,小醫生并不知道禍從己出,畢竟他無法感同身受。
場面陷入無法挽回的尷尬,哪怕是以調侃別人為樂的賈醫生都覺出不對,往不諳世事的實習醫生嘴里塞了一只雞腿。
“這位同學——”
田格格突然板起了臉,這場面誰見過,幾個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找不到人來收場,這場醫學界和媒體界的對峙恐怕就要落入下風。
“當年考清華把我擠掉的那個人就是你吧!太聰明可是會沒朋友的哦!”
又是完美的應對,在座的徹底拜倒在田格格的唇槍舌戰中。
等這場聚會結束,賈醫生拉過周一舟詢問,“田格格在你們團隊是負責什么的?”
“藝統,哦,就是專門和各種藝人還有藝人團隊battle。”
“battle?”
“體面的、吵架。”
服了服了,賈醫生徹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