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交換場地!”
之后,喬納爾就成為了法國隊雙打組合中的拖累。他面色慘白,身上好像被一座大山壓著一般。
這一小局的比分,也是以極為快的速度就被霓虹隊這邊拿了下來。
“噢噢噢~太好了!”
球場邊,堀尾這些拉拉隊們紛紛響起了歡呼之聲。
現在他們場上兩人氣勢如虹,只要拿下這一分,進入決勝盤的話,說不定還能徹底逆轉這場比賽。
換場的間隙。
毛利面色稍松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汗水,看著越智月光露出了笑容:“月光老哥,一鼓作氣拿下他們。”
現在這種比賽節奏,回到了他們比較熟悉的那種感覺。因此,他還挺有自信的開玩笑說道。
然而他卻發現越智月光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輕松之色。反而還不時的朝著球場對面打量望去。
“蠢小子,你看對面。”
原本坐在一旁三船突然開口道。
毛利一愣,順勢望去。
隨后他就看到了,令他有有些難以忘懷的一幕。
對面,埃德加正用數根油墨畫筆在喬納爾的臉上涂抹著。
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說球場上確實會有一些人會用特殊的肢體語言來表達自己對于網球的看法和對勝利的喜悅。
但是像對方兩人那樣,突然進行裝飾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個少年的氣場變化了。”
越智月光沉吟了下開口道。
他能感知到,原本那個沉默靦腆的喬納爾已經消失不見。
換場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再回到球場上的毛利,很快就明白了越智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此時的喬納爾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他滿是進攻欲望,整個人也透露出一股別樣的邪氣。
“嚇呀!”
小小的身子一躍而起。
那手中的球拍也如迅雷一般拍擊在了半空中墊飛出去的網球。
砰!
網球炸響落地,揚起一團煙塵之后彈飛了出去。
“30-0!”
法國隊繼續得分。
落地后的喬納爾目光轉動,直直的看著越智:“繼續來吧,現在的我可不怕你,嗬嗬嗬~”
他這前后反差巨大的形象,令場外外不少的觀眾發出陣陣驚呼。
………
這是另類的精神刺激法,臨時喚醒了潛藏深處的另一個意識?
在教練席后方的備戰席上,上衫悠和幸村也是打量著氣息已然變得陰沉的喬納爾,對方在整個眼眶周圍附近勾勒出來的黑色油墨,邪氣凜然。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們想到了很多十分相似的例子。
比如切原清醒的惡魔化,亞久津的野性姿態……
“看來那個叫做埃德加的,不僅是球場上的藝術家,而且也能將自己的藝術印照到隊友的內心。”幸村想到了某個關鍵點,開口道。
“嗯……”上衫悠沉吟著點點頭,隨后瞇著眼看了對面那個從入場后就沒有放下過自己球拍的身影。
“幸村,你可以提前去場外熱身下了……我想對方大概率不會再給前輩們拖到第三盤的機會。”
現在兩邊就像是在打牌一般,而法國隊卻是每一次都將越智月光和毛利壽三郎打出的大牌給吃了下去。
幸村點點頭。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場比賽他們的機會確實不大了。
在一場比賽中,率先被看破的一方幾乎很難再反轉。
而對面從一開始起,就將有著巨大反差的喬納爾隱藏到了最后。
這一點,他很有感觸。當初冰帝樺地的初亮相,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