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組賽的另一場地中。
“噢噢噢噢!”
聽著從球場四周傳來的歡呼之聲,跡部的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太多開心的神色。
他目光閃爍,有些復雜的看著那個已經從球場一側走遠的身影。
球場旁的記分牌停在了6-6。
對方在最后時刻放棄了比賽。
此時高爾吉亞的雙手正捧著一只受傷的小斑鸕鶿,他并沒有在意隊友和觀眾們的目光,而是微微仰首,目光堅定的朝著自己這邊的陣地走去。
他抿著嘴,眉頭微微緊皺。
在球場上還未散去的氣勢,一下子就朝著澳大利亞的眾人壓了過來。
原本對他還很有意見的幾名隊友,此時皆是面色復雜。
誰又能想到這位,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做出現在這樣的選擇。
唯獨只有雙目無神的諾亞,耳朵動了動,聽到球場上發生的這一切后,臉上露出了一個輕柔的笑容。
他的哥哥,本應就是如此溫柔。
雖然這場與霓虹隊的對決他們最終落敗了,但是不知為何,他的心情反而要比以往好上更多。
“那個……我來送它去動物醫院!”
高爾基亞表情木然,側身將小鳥送到一人的手中。
他這時才回身看向跡部,雙眸中的厲色一閃。
雖然沒有完成復仇,但是那筆賬他會在下次一起討要回來的。
跡部見狀。
自是毫無在意的與其對視數秒。
不過最后,兩人也都沒有再放什么狠話,跡部眼中原本已經醞釀的七彩光芒,緩緩的沉寂消散開去。
“哼,下一次本大爺會讓你們兄弟好好體驗下什么叫最后的絕望。”
跡部收回目光,轉身下場。
而諾亞似乎若有所感,朝著球場上跡部的方向望了過去。
看來之后,也不會寂寞……
“比賽結束,霓虹隊VS澳大利亞,最后由霓虹隊……”
……
“干的不錯。”
三船入道,看著走近的跡部,眼皮微微一抬夸贊了一句。
“那邊情況怎么樣呢?”
跡部本人對于這場比賽勝利并不算特別滿意,轉而問道。
“嘿嘿,臭小鬼,沒想到還是你們竹小隊這邊慢了一步。”
跡部聞言,眉頭輕蹙。
這時,從一旁走過來的乾貞治開口說道:“幾分鐘前,平等院前輩帶回了消息,上衫他們那邊已經拿下了。”
“這么快……”跡部低低輕喃了聲。
明明梅小隊那邊比他們還要晚一個小時開始,結果最后反倒是比他們還要快結束掉比賽。
并且對手還是現如今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隊。
正當他準備繼續問點細節的時候。
裁判已經在球場邊,催促著他們兩隊進行賽后禮。
休息室內。
種島修二伸了個懶腰,扭過頭笑瞇瞇的看著站在他身后的平等院鳳凰。
“這下子,今年這一屆我們又可以保八爭四了。”
“哼哼,種島,能說出這么沒志氣的話,大概也就是你了吧。”平等院雙手抱胸,瞥了對方一眼,“下次,可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話。”
雖然知道剛才這家伙是在調侃,但平等院可不準備慣著對方,這家伙捉弄人的本事也是不小。
種島修二瞇著眼,聳了聳肩。
拿到B小組的第一名之后,他們接下來的世界賽之旅,到八強之前無疑都會順利許多。
剛才嘛……不過只是想和平等院分享一下喜悅的心情。
室內一角的入江莞爾一笑。
自從這群初中生加入隊伍之后,他便覺得隊伍的氛圍越來越好了,同時這也證明,當初他所做出的一些選擇,并沒有錯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