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再也壓不住,那不斷偏離掌控的握把,只得任由網球將他手中的球拍朝著后方掀翻而去。
“發球得分,15-0!”
“噢噢噢噢!”
僅一球落下,整個現場的氣氛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看來,威力還超過了預期。”
看臺邊,上衫悠看著被掀飛五六米的球拍,瞇著眼睛低語了聲。
接著,他又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加治風多問道:“加治前輩,你們平常有跟杜克前輩進行過訓練嗎?”
后者瑤瑤頭:“杜克大部分時間都跟在平等院的身旁,就算在基地有過一兩次訓練,對方也從來沒有進入過完整爆衣的狀態。”
上衫悠輕輕一點頭,又道:“剛才這一球有些不對勁,威力竟和杜克前輩的爆發相差無幾。”
聞言,加治眼中驚色一閃。
如果真如上衫悠所說的那般,那對方這兩人,強的有些過分了。
究竟是什么呢?
上衫悠眸中,一抹赤芒閃過。
下一瞬,在無人知曉的時候,他眼前的世界再次發生變化。
依舊是稍顯凌亂的線條世界。
不過他卻在這里看清楚了瑞士隊那兩人身上發生的其他變化。
一股十分微弱的氣息從艾伯特和蘭迪的頭頂延展而出,最后交織融合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了幾根交叉的細線。
這個場景,一下子就讓他想到了腦海中的某個詞匯。
共鳴!
這是在雙打中,與同調并稱為另一大奇跡的招式。
共鳴,顧名思義就是兩人的能力進行一個呼應,從而融合出一種新的,不可思議的全新招式。
現在對面那兩人很明顯,共鳴出來的新能力也是疊加在力量之上。
哪怕只展露出了一絲,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
“原來如此,對面這對邁入力之勢頂點的雙打組合,恐怕一開始就是留給德國隊那對職業雙打的吧。”上衫悠心中閃過一絲了然。
瑞士隊做了這么幾年的世界第二,肯定也有想過要掀翻德國隊,坐上那世界第一的寶座。
而為了達成這個目標,不可避免的就繞不過五場比賽中的兩場雙打。
“真是不能有絲毫的小覷之心。”
上衫悠雙手抱胸,目光直指對面教練席上的那位老人。
他之前確實是把德國隊以外的,其他三支big4的隊伍想得太簡單了。
幸好這次小組賽的時候就發現了一絲端倪,要不然在淘汰賽階段再碰上瑞士隊,恐怕他們還會因為這個疏忽出現致命的漏洞。
轟!
轟!
球場上的爆鳴聲不斷。
雙方的比分,卻是快速地被瑞士隊那邊拉開了差距。
“1-1!”
……
“3-1!”
……
面對這一道道絲毫不弱于杜克全壘打的抽擊球,除了大曲龍次能夠用兩把球拍疊加在一起勉強回擊以外,木手完全是無力抵抗。
直到第五局結束,兩邊換場。
大曲龍次這才攙扶著木手永四郎走下球場,讓其得到一分半的喘息時間。
此時的木手狀態不佳,完全沒有了作為網球殺手的那種銳氣,整個臉色顯得有些慘白,握拍的那只手掌也在輕微的顫抖。
原本還在看臺邊椅子上的上衫悠卻是已經走了過來。
他看著疲態盡顯的兩人,最后還是把自己推斷得到的一些情況,與兩人訴說了一下。
這種時候雖然知道已經很難再戰勝對面,但是如果連自己失敗在哪里都不知道的話,那才是最可怕的。
“能力共鳴嗎……”大曲龍次聽完,嘴角也不由浮現出一抹苦笑。
這可是比同調更難見到的特殊能力,沒想到竟然讓他們兩個碰上了。
依靠在椅子上的木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那不斷閃爍的眸光就能看出他的心緒也并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