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劉氏邊說邊伸頭往外看。
娘看什么呢?
許欣佳也伸頭,就看到莫氏倒了溫水瓶的水凈手,然后自家娘癟嘴。
就知道,她慣會裝的。
雖然也疼惜小五,但是她保證也和自己一樣嫌棄那個味看著了更是連飯都吃不下去。
“母親。”許欣蘭給齊氏倒了水走了出來坐在她面前:“母親,正月初二有上閨女回娘家的習俗。”
“咱家的閨女不都是還沒出門子嗎,你擔心啥?”
“我就尋思著,這幾個姐夫明天或許會上門送禮,咱們是不是得備酒席。”
“能備點什么?”莫氏不覺得自己家有什么能拿得出手。
“粗茶淡飯,也是一個意思嘛。”其實許欣蘭想的是大展身手,她要招商引資:“算了,明天是來不及了,要不,改到初六,請他們來家里吃飯,我下廚。”
莫氏看了看許欣蘭知道這丫頭又打了什么算盤。
“那就由你安排,先說好,母親可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莫氏才不想去搞什么席面。
就算如今的日子不比當年,她還是一個家的當家主母。
家中的人也敬著她,所以,她犯不著和自己過不去沒必要折騰。
“母親,您不用勞累的,由我們就行。”許欣蘭特別的狗腿:“母親,您只需要待客就行。”
“那也不輕松。”太子妃娘娘說的也是大實話。
以前的她待客,那是別人敬著哄著她;如今的她待客還真門大學問。
和這些人說話吧,有些時候說不上三句話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壓根兒就不在同一個檔次,說什么都不對勁兒。
但是,若是一直不說話吧,那就又顯得高冷了,說你不親近。
所以,她待客的時候是很希望許欣蘭在旁邊幫襯的。
“那就辛苦母親了。”許欣蘭可不允許她打退堂鼓,成敗全在此一舉!
第二天,陳小路、韓希榮和楊文海就像是約好了似的,都在午時之前送禮來了。
陳小路的是兩包糖,還有一個豬肘子;韓希榮則是布匹和糖;而楊文海的就是酒、面、肉。
這會兒,許欣蘭就看向小山崗的文向了。
張家是怎么想的?
這么重要的時刻不表示表示嗎?
還是說過年前送多了這次就算了。
這邊送了禮喝了一盅茶就告辭,莫氏是虛留了一下,三人卻都表示家中有事要離去。
“那初六的時候請您們父母都來家里坐坐吃個便飯。”莫氏在接到許欣蘭的眼神后硬著頭皮請客:“代我向你們家長輩問好,過年好。”
三個小年輕自然就應下了。
等他們走得都看不到人影了,張洪福才提了一個竹籃出現。
許欣蘭心里抽了抽,這位怕是知道自己的禮拿不出手,故意來晚一點的吧?
“嬸子,小蘭,我娘做了不少的艾粑,給你們拿些來償償。”張洪福就當沒看見桌上的禮,將自己的那一竹籃放了上面。
“這個好吃。”許欣蘭看著綠油油的艾粑喜歡得很:“我拿去熱一下,中午就可以吃。”
“洪福啊,初六叫上你爹娘來家里吃個便飯。”莫氏是不能厚此薄彼的,照舊請客。
“啊,不用了吧。”張洪福眨巴著眼,這是什么情況?
“都來,陳韓楊三家的都要來的,一起。”莫氏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