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孟偉他們這里應該是最先失去生命的生物,但是比起洞口外的腐爛的牛羊,他們的身體竟然完好無損,仿佛才剛剛死去一樣。
很奇怪,先死的人好好的躺在那里,沒有任何腐爛跡象,而后面死的牛羊等倒高度腐爛。
戰小百蹲下身手摁到了孟偉的身上。她想摸一摸孟偉的皮膚,因為在現代社會中,人只有死后被冰凍起來才會有這樣的效果,難道說這個洞里面也有這樣的效果?
但手放上去之后戰小百驚呆了,孟偉外表的皮膚好好的入手也并不冰涼,就像是人正常的皮膚一樣。
摸起來很明顯的感覺到皮膚里面都是液體,全身上下沒有骨頭,手感很像塑料袋里包了水的感覺。
她又一連摸了幾個當初死去的人都是這個樣子。
戰小百正想著要不要用刀割開一個地方看一看里面的具體情況,就聽到趙玉潔說道:“小百,你在摸什么啊?要不是我了解你,都以為你有特殊癖好了。”
戰小百一抬眼就看見趙玉潔臉色剎白剎白的站在后面,很顯然被她摸尸體的動作嚇到了。
她沒有再摸下去,起身說道,“這幾個人看了一下,他們的骨頭都沒有了,但外面的皮膚卻是完好的。”
趙玉潔往旁邊跨了一下,離孟偉他們的尸體遠了一些,“這很想以前的看的武俠小說,化骨綿掌,是不是?”
“化骨綿掌,我想應該不是跟這種事情有關,我估計應該還是邪神的問題,我們再往里面看一看。”戰小百繼續往里走去。
往里頭沒走幾步就已經到了山洞的盡頭,盡頭上有一個供桌,供桌的上面赫然就放著那個蠶邪神的神像,但令人奇怪的是供桌的旁邊竟然有一架白色的織布機。
“這里竟然也有織布機。誰放進來的,織布機也是貢品?”趙玉潔驚訝的說道。
“會不會是主母放進來的,但一般織布機不都是木頭做的嗎?這個是白色的。“戰小百蹲在織布機前面,仔細的看了看織布機的木頭,想知道哪種材料這么白。
但是越看越嚇人,這粗糙的稍稍帶一點磨砂的質感,這不是骨頭是什么?
戰小百的臉色開始凝重了起來,這個織布機是用人骨做的。而且織布機上的已經織出來的錦緞,最起碼這臺織布機已經被人織了兩三天了。
到底是誰織的布?誰會每天這個時候來織布?
”對了,玉潔,你這兩天有聽見主母的什么消息嗎?”戰小百轉身問道。
“我跟丫鬟套的話說是說,這兩天主母每天早晨都會出去,晚上才會回來。”趙玉潔說道。
那就很可能就是她了,怪不得主母對于她們幾個玩家織不出來錦緞一點都不著急,原來她自己在這里織布。
可是她在這里織布有什么用呢?她又是怎么在不傷害皮膚的情況下把人骨取了出來呢?
正想著突然洞里彌漫起了霧氣,戰小百隱隱約約看見白霧中的神像,似乎變大了幾分。
“玉潔遠離供桌。”戰小百喊道,將離子刀擋在了身前,全身戒備著看向了神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