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默不做聲,默默的跪在了后面,戰小百則被家丁壓著,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地上。
主母又將剩余的紙錢都放在火堆中,又連連燒了幾枝槐花,幾枝桑樹枝。
火堆中釋放出來的異香縈繞在眾人的心間鼻尖,周圍漸漸開始彌漫起了霧氣,有一些人的面目都開始模模糊糊看不清了。
原來溫暖的感覺再也不見,戰小百只感覺到越來越陰冷,仿佛一下子從春天跨越了三個季節,直接到達了冬天。
正恍惚之間,天上竟然飄起了雪,而且還是鵝毛大雪,一片一片的落在人的頭上肩上,每個人都凍得哆嗦了起來。
看此場景,高氏雙手舉過頭頂,對著前面的山洞,就咚咚咚的磕起了響頭,大聲疾呼道:“我知道蠶神你生氣,怪我們多年沒有供奉你,但是這一次請你一定要幫助高家,我一定會每年以九九生靈祭奠你。”
九九生靈?八十一條人命?竟這般喪心病狂,戰小百聽著主母的話語,只覺得她毫無人性。
高氏的話音剛落,天上的雪就漸漸沒了,煙霧也漸漸淡了下去,周圍又恢復了,原先月光照在地上時隱隱綽綽的樣子。
緊接著高氏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由紅布包著的玉璧,挖了個坑,埋在了身前的地上,又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了上面。
戰小百的臉剛好貼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
這又是什么?難道是巫邪之術?
高氏一掃剛剛瘋狂的樣子,拿出早已備好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血印子,站起來對著家丁說道:“將這些倒下的人都抬進洞里。”
她又轉過頭對跪在地上的玩家們說道:“被蠶神看重是你們的幸運,我會以豐厚的報酬補償他們的原家,并且此事完成之后,我們高家將免費供養各位到老。請諸位好好配合完成此次的飛錦制作,否則下場就和這些人一樣。”
一個大棒,一個甜棗,真是從古至今的套路,真是諷刺。
回去的路上隱隱綽綽的影子少了很多。
趙玉潔走上前來拍了拍戰小百的胳膊說道:“你今天怎么這么虎,在這樣的場合中與NPC公然對峙,小心下一刻死的就是你。”
“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就是想問問高氏,為什么跪在前面的人突然就死了。”戰小百說道。
“這事兒確實有些蹊蹺,怎么死的人都是第一批學使用拒絕權力的人呢?”趙玉潔說道。
“你還記得在當初庭院時,高氏給我們的尾部有紅線的繡花針嗎?”戰小百問道。
“當然記得,剛剛跪在地上的時候那針恍惚之間,突然還向我的眼睛刺了過來呢。”趙玉潔說道。
“那針也將我的眼睛刺了過來,所以我推測是那個尾部有紅線的繡花針,保護了我們,讓我們免遭于蠶神的攻擊。”戰小百說道。
“可是孟偉他們也有主母給的繡花針。”趙玉潔還是不太明白,繡花針是每個人都有的,為什么繡花針刺破了蠶神給的幻覺,但是卻沒有對孟偉他們給予保護呢?
“可是你有沒有發現,孟偉他們并沒有參與繡品的制作,他們從來沒有拿起過繡花針,那么它們自然也得不到繡花針給大家的保護。”戰小百推測道。
“可是我們好幾個玩家不就是因為拿繡花針繡了九天飛女圖死了嗎?”丁梅走在旁邊也忍不住問道。
“這就是我們之后所要深挖的問題了。”戰小百說道,九天飛女圖與這個蠶神似乎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勢力,如果我們搞清楚其中的原委,說不定就會有轎子的線索了。
“汪,汪,汪。”
大家剛踏入庭院,整個高氏府邸的狗都瘋狂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