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很多。
人們聽到這個女人的哭泣，頓時圍過來。
白天的情緒，是嫉妒、傲慢和懶惰，或許還有偽善和貪婪。
這些人看著女人正在哀求姜小天，目光中復雜之色翻涌。
姜小天看著周圍聚攏過來的人，各個不說話，但是眼神說明了一切。
他們也渴望回去！
放眼望去，將近一百號人就這樣看著姜小天，眼神中各種意思都有。
現在只等待一個人開口，其他所有人或許都會一擁而上，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他們現在，在觀望。
“你先起來。”
姜小天瞇了瞇眼睛，看著地上跪著的女人。
女人滿臉淚花，啜泣道：“殿下，你答應我，帶我回去殿下！我什么都可以給你，答應我，不然我不起來！”
菲婭一把將腰間的鞭子取下來，作勢欲揮。
那女人頓時有些害怕地縮了縮。
“菲婭！”
姜小天叫了她一聲，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
怕霍爾姆，但是竟然不怕收服了霍爾姆的姜小天？
是因為他表現得太過善良了嗎？
還是說，因為他救了他們，所以覺得他不會殺了他們？
“菲婭，你去把霍爾姆叫來。”
姜小天眼神冰冷：“以后這些問題都交給霍爾姆來處理。”
“好！”
菲婭點頭，對著周圍的人冷冷哼了一聲：“不知好歹的東西。”
她晚上都是在家里不出來的，不過并不妨礙她知道，自家殿下殺翻一條街的事。
“不！不要！不要！”
地上的女人原本煞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隱隱退縮了幾分。
“大家都別走，正好等霍爾姆來了，我宣布一下規定，滿足了要求就可以回去了。”
姜小天滿臉微笑地朗聲說道。
他覺得他現在面帶微笑說出來的話，已經有王大娘幾分水平了。
周圍的人騷動了一會兒。
一些黑心鎮的老人，知道霍爾姆的手有多黑，默默退了出去。
那些原本血肉工廠的人，則是掙扎。
一方面他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另一方面又恐懼于霍爾姆。
就在這種掙扎中，霍爾姆到了。
霍爾姆的大胡子在姜小天的要求下刮了，順便還剃了個頭，現在就是一個光頭。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嫗，杵著綠油油的一把拐杖，正是職業【巫毒醫生】。
“殿下，您找我？”
光頭霍爾姆低眉順眼地問好，滿臉笑容。
姜小天對霍爾姆和巫毒醫生微微點頭，道：“這女人想要回去。”
霍爾姆滿臉笑容：“是是是，都是我不對，那我……”
“她想回華國。”
姜小天懶得聽霍爾姆bb，直接道：“回華國可以，不過是有條件的。”
聞言，霍爾姆滿臉笑容地看著姜小天，周圍的人則是滿眼希望。
“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絕對忠誠！”
姜小天說完，立刻帶著菲婭走了，留霍爾姆和巫毒醫生在原地站著。
絕對忠誠！
霍爾姆呆了呆，然后臉上再次掛上了笑容，這是他折磨奴隸時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