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已經講完了電話，他回過頭見楊翼盯著電腦出神的樣子，不由喊了他一聲，“楊哥？”
楊翼神情微斂，然后就將電腦關上，站起身時又掃了眼旁邊的中年男人，說道：“我這兩天回一趟武器局。”
卓云看了看他，兩人搭檔這么久，幾乎是一個眼神動作就能猜到對方的用意，頓了頓，便點頭，“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楊翼應了聲，拿著電腦就走出了房間。
卓云等他走后，然后才打電話叫手下人來處理中年男人的事，吩咐完，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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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就到了月底。
出國的頭一天，霍杳才去向柳乾請假。
柳乾一聽請假十天，整個人差一點兒就跳起來，“不行不行，你這假太長了，我這兩天和DO那邊正聊著關鍵節點，你不能缺席。”
霍杳仿佛早就猜到了老柳的話，只嘆了句：“老師您今天一定很忙。”
“啥？”柳乾沒太聽明白她的意思。
“我昨晚發過一份程序碼在您郵箱里，DO那邊問起，您只要把那份程序碼發給他們就行。”霍杳不慌不忙的說道。
柳乾聞言，就忙走到辦公桌前，登錄郵箱，里面果然有霍杳發的郵件。
放下鼠標，柳乾又看向了霍杳，問了一句：“你請這么長的假，總要有個理由。”
“就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霍杳倒是并沒有隱瞞。
“學術交流會？”柳乾有點懵，系里似乎并沒有組織交流會。
霍杳點點頭，“哦，我好像忘了和您說，我學了兩個專業。”
柳乾：“！！！”
重點是忘了說嗎！！
柳乾雖然不是物理系的老師，但理工科幾門都是交叉學科，頓時他就想起了物理學院每年開春就有交流會。
所以，“你第二專業該不會修的是物理學？”柳乾問道。
“嗯。”霍杳輕應。
一般能去參加交流會的多是系里精英，或者是有老師帶才有資格，而上個學期他這學生似乎一直在上他們生物系的課程，也就沒見過她去別的系……
柳乾想著，臉頰就跳了跳，一雙眼睛忽然直直的盯著霍杳，“你物理系的導師是誰？”
霍杳有被老柳這個眼神嚇到，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的回：“是榮教授吧。”
柳乾：“！！！”
榮教授，撇去I級研究員的身份，他還是物理系的院士，這狗學生一聲不吭的學了兩門專業不說，現在竟還是榮均的學生？
柳乾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就如同那日得知霍杳和DO的總負責人認識一樣，驚嚇且刺激。
霍杳像是沒看到老柳的復雜神情，“所以，假您看就給批了？”
柳乾回過神來不由又瞪了霍杳一眼，“你是榮院士的學生，我能不批嗎？”
他要是敢不批，恐怕榮院士會直接殺過來。
“那行，老師我就先走了。”霍杳說完，直接開溜，她還要去趟物理系。
柳乾搖了搖頭，心下再次感慨自己這是走了什么運，居然收了這么一個低調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