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文就有點頭疼這個何曉曼，也知道對方一而再的想說什么，所以，他腳步頓住，轉過身看向何曉曼，“陸夫人，我想上一次我就已經把什么話都說清楚了。”
何曉曼咬了咬牙，就道：“我就想知道，你們不選我陸家，是不是因為我養女說了什么？”
原本準備走的霍杳，聽到這話時，就頓住了腳步。
她瞇了瞇眼。
林書文按了下眉心，看了看霍杳，隨即便沉聲說道：“不是。”
何曉曼看到了他的這個眼神，忽然唇角就扯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如果不是，他為什么還要刻意看她那個養女一眼？
當她是傻子呢？
越想越氣，何曉曼終究是沒有忍住心中的不忿，說道：“大家都評論林秘書你做事公正廉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反正陸氏的標也黃了，她也沒必要再有什么顧慮，她今天就非要問個清楚。
林書文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如果現場只有他和何曉曼兩人，他可能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她，但當著教育廳這邊的同事在，他怎么可能容忍侮辱人格的事發生？
“你們陸氏沒有那個能力，就不要來競這個標，既然來競標了，就按照正常流程等結果，你莫名其妙跑來質問我，你是有病？”
何曉曼已經完全豁出去，“呵呵，是我們陸是沒有那個能力嗎？你敢說你們當時不是因為看好我們陸氏，才會放話要把我們陸氏著重考察嗎?”
“你敢承認就是你暗箱操作，我們陸氏如今才會競標不上嗎？”
“你敢說你不是因為某些人，而在刻意針對我們陸氏嗎？”
何曉曼接連質問了好多句，因為情緒波動大，耳朵脖子都說紅了，一副像是受盡了各種刁難的委屈人似的。
林書文聽到這些話，忽然就笑了，他看向何曉曼，眼中充滿著諷刺，“我以為我上次給你說得很清楚明白，看來你是一點都聽不懂呢。”
何曉曼擰著眉，目光瞪瞪的，“別說這么多冠冕堂皇的話，你利用職權卡了我們陸氏，就是你個人作風問題。”
林書文搖了搖頭，“本來想給大家留個面子，不想說的，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你以為你們陸氏憑什么會得到競標的重點考察？”
何曉曼漲了張嘴，還沒說話，就又被打林書文打斷了。
“你真以為你們陸氏在本市有多厲害？”林書文輕呵了一聲，轉而又看了看霍杳，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看在霍小姐的面子上，別說重點考察，我連你們陸氏的名字都不可能知道。”
聽到這里的霍杳，卻是皺了皺眉。
何曉曼聽到這話，直覺就不信，“不可能，你這完全是在說推托，我不相信，你就是故意卡我們陸氏的。”
看在養女的面子上，她只是一個尋常的高三學生，她哪里來的面子？
如果林書文說出一個霍家來，說不定她還勉為其難的會信了，但養女？
呵呵，就算找借口也要找個有事實依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