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二字言外之意是什么，下邊的自然聽懂了，這是要自個做些證據。
他一時有些為難，帶三千兵的正將不是沒職位的士兵，要是被查出來了，首當其沖就是他背黑鍋。
“將軍，怕是不好吧，宋正將是皇上親提上來的，若是現在動他，皇上會起疑。”
秦德文如何不知道，但宋廷凡軟硬都不吃，否則哪會動他，“怕什么，犯錯一視同仁！再者留下他怕是變數。”
他停頓了一下，“先不忙。”說完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沒過多久，他放在手里的事，拍了拍衣裳，隨后走出了帳篷。
今個的天陰沉刮風，他下意識瞇起了眼睛，小半刻時間，到了一處帳篷。
門口的守兵恭敬的讓開，隨后一手撩開帳子，“將軍。”
“嗯。”秦德文走了進去，入目男子端坐在桌子面前，目光專注的看著手里的書，一點也沒搭理他的意思。
他不悅的垮下臉，“你真以為我不能把你怎么樣？”
“是。”
宋廷凡抬眸看著他，凌厲又透露出陰鷙，絲毫沒有平日的模樣，“你跟三王爺的勾當我已經讓人送到京城了，招兵買馬，私打武器，私囤糧食、鹽、煤，不論是哪一樣，誅九族。”
他每說一句話，秦德文的血色就快速褪去，到最后已經蒼白，不過他很快穩住了，“你什么意思？”
宋廷凡半勾唇角，卻沒有一絲溫度，反而比剛才陰沉，讓人有些寒顫，“你勾搭三王爺的妻子，秦武麗就是你們的孽種，防止事情敗露，毒啞發妻，對外聲稱感染風寒壞了嗓子。”
他低嗤了一聲，目光直直的看著他，又道：“你以為三王爺不知道？他知道，你們之間的所有，全部知道。”
“因為這些都是他一手促成的，他要得就是你死心塌地的給他賣身。”
秦德文所有暗地里的事，在他這里可以說是一清二楚了。
唯一的變數就是她……
秦德文這下已經穩不住了，他忍不住低低吼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皇上派來的？”
宋廷凡并未回答他這個問題，自顧自道：“一年前那場戰役，你一意孤行，一個營三千人，無一生還。”
“不派援軍，反而以擅自行動給他們扣上黑鍋，導致株連九族，成萬人淪為奴籍，供人毆打。”
“不，我沒有！”秦德文下意識否認，目光有些閃躲和害怕，
這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不可能。
那些人全部死了。
他千想萬想，想破頭也不會知道，宋廷凡曾經是那場戰役唯的幸存者。
見他否認，宋廷凡眸光更冷了，“很快就有了，所以的證據我已經全部交給了京城。”
秦德文拳頭握緊，他不敢去想這事的真實性，宋廷凡站了起來，從柜子里掏出匕首，“這把匕首你應該很熟悉。”
麒麟匕首是秦德文的貼身之物，他下意識就摸了摸腰間，卻什么都沒有，腦子里回應起昨起他的人將匕首拿去打磨。
“你怎么買通了我身邊的人！！”
“他怕死。”
宋廷凡扒開了匕首，秦德文往后退了一步，很快又止住了，要是他動手了，他就能找理由殺了他。
然而匕首并沒有指向他，而是快準狠的刺進了自個的胸膛。
在秦德文愣神之際，宋廷凡已經跑了出去，他臉色大變，抬腳追了出去。
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