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看著女兒咳了聲問。
路漫兮沒有回答，搖了搖頭把盒子放柜子。
“跟媽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姜琳扯了扯傻女兒的臉蛋兒，轉過身疊被子，“煮了什么粥？和小明把包子先趁熱吃。”
“煮了紅豆粥。”路漫兮拿了包子去隔壁，“盒子被我媽看了。”
“哦，忘了收拾了。”
吳思明才想起。
“這個肉包子，你吃。”
路漫兮咬了口肉包子給小明，自己把小明的酸菜包子拿走。
吳思明勾了勾妖精睡衣扣錯位的扣子。
“還不是你給我穿的。”路漫兮看了看，坐小明懷里，喂小明吃一口，“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我漂不漂亮？”
她一早上心情特別愉悅，跟吃了蜂蜜似的。
“說實話吧，”吳思明認真審視妖精的臉，想治一治她的自戀，“一開始覺得你特別漂亮，現在看著就那樣，是不是這兩年長殘了？”
“女大十八變。”
路漫兮哼了聲，額頭在小明額頭上頂，旋即拿起鏡子照照。
“皮膚比高一好，身材也更好了，怎么會丑了，就是你審美疲勞了。”
“我又沒嫌棄你長丑了。”
吳思明捏著妖精的臉蛋兒說。
“你還敢嫌棄，”路漫兮推開小明的爪子，“你應該說在你心里我永遠是最美的。”
吳思明道：“本來就是啊，你一直是我心里最美的啊。”
“那好好看。”
路漫兮把臉懟小明面前。
“看你就看飽了，”盯著妖精看了幾秒，見她臉色一變，吳思明繼續道：“秀色可餐呀。”
“秀色可餐不是應該讓你更餓嗎？”
路漫兮信了小明這張臭嘴。
“不丑，越來越有風韻了，高中的美是青澀的，現在美的渾然天成。”
包子吃完吳思明不逗妖精，欣賞著她的臉說。
“這還差不多。”
路漫兮啵了下小明嘴唇，倒了杯開水給小明端房間便出去，不打擾小明寫作了。
姜琳房間收拾好，跟女兒說說悄悄話，“跟小明那樣大半年了吧，對感情有沒有什么影響？”
“嗯，沒什么，”路漫兮努努嘴，搖搖頭，“一直很好。”
“吵架嗎？”
姜琳找了把梳子給女兒梳頭。
路漫兮想想，這幾年倆人好像還沒吵過架，偶爾撒點氣不算吵架，“小明脾氣好，其實我的脾氣也很好。”
小明總是逗她氣她，逗惱了再哄，路漫兮覺得自己唯一不能忍的就是背叛愛情，只要小明不沾花惹草，倆人就不會有難以調和的矛盾點。
有的人是把最好的脾氣給外人，對家人很沒耐心，她和小明則把最好的脾氣給了彼此。
“小明亂花錢嗎？他稿費花了還是存著？”
姜琳繼續問。
“不亂花，大頭幫家里還賬，”路漫兮猶豫了下道：“我是他后臺管理員，他每個月給我轉三千，說發工資。”
“太多了，你倆之間發什么工資，讓他先幫家里還賬吧。”
姜琳抓著女兒手道。
“我說過，他非要轉，反正我不花，就當幫他存著。”
路漫兮搖了搖頭，老媽說彩禮8888，小明給她的不止這些了。
“以后你也別把在賬管的太嚴，小明給他妹妹花多花少別計較。”
姜琳也不好說什么，對臭小子她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臭小子孝敬父母，關愛妹妹，疼愛對象，做事面面俱到，女兒遇見這樣的人也是有福氣。
“我知道，”路漫兮點點頭，特別好奇的道：“我爸年輕時候對你怎么樣？”
“我們那會通信不方便，剛畢業工作離得遠，你爸在鄉村支教那兩年給我寫了這么厚的信。”
姜琳頗為自豪，用手比劃了下。
“哇，你們才是真浪漫，我還是愛情的結晶呢。”路漫兮更加好奇，特別想領略領略老爸的情書文采，“信一定還藏著吧，給我看看。”
“看什么看。”
姜琳白了眼女兒。
“媽你太小氣了，”路漫兮嘆了口氣，盤算下午回家翻，“我還以為我爸不懂浪漫不會討好女生呢。”
路漫兮一直以為真的是老媽倒追的老爸。
“那是現在，你爸要不會討好女生能追到我？”
姜琳笑了，路老師年輕時候是個實實在在的文藝青年，沒臭小子那么油嘴滑舌，但說話穩重之中帶著真誠，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當年確實令她著迷。
路漫兮心里想小明現在對她這么好，以后會不會也變成老爸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