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銘的母妃是個清瘦的女人,年過四十的人倒也沒什么傾國傾城之姿了,反倒是有不少的魚尾紋和抬頭紋,顴骨高高的,一看就不好相處,這就讓一直暗中偷窺的上官金玉很納悶了,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能生出容銘這樣俊朗的兒子。
“參見母妃。”
上官金玉跟在容銘身后行了禮,但是只得到冷淡的回應,姜妃只問自己的兒子最近好不好,府中的人伺候得還順心嗎?其中尤其著重刺了某個不識大體的潑婦。
只可惜此潑婦眼觀鼻鼻觀心,如果不是旁邊瓷盤上的果子時不時少一個,真還以為她睡著了。
“辰王妃,盧氏進府多年,比你清楚怎么服侍銘兒,也識得大體,王府管家之權就先放在她手中,等什么時候你成熟點了,再學著怎么治理內宅,千萬不要像之前那樣鬧得沸沸揚揚,讓銘兒難做。”
某個不識大體的半吊子王妃趕忙把滿嘴的果核吐出來,蹬蹬蹬上前回答:“這是當然的,王府那么多事那么麻煩,她想丟給我我還不樂意呢,要不是辦手續麻煩,我都想把這王妃之位讓給她了,多好一姑娘啊,又美又勤快,還會伺候人。”
她想起早上給自己端茶倒水的盧清姿,由衷地贊道。
“咳咳嗯!”
旁邊的容銘抬手咳嗽了一下,止住還想胡說八道的上官金玉。
姜妃臉色已經完全青了下來,愚不可及的蠢貨啊!自己當初怎么就沒有拼了命阻止太后賜婚,讓兒子娶了這么一個草包。
也許是氣得不輕,姜妃娘娘連午飯都沒留兩人,出了內殿,上官金玉屁顛屁顛地跟在容銘身后,尋到無人處才狗狗祟祟地從華麗宮裝里摸出一把干果點心。
“你娘也真是的,哪有飯點還趕人的,本來還想嘗嘗傳說中的御膳房呢,真小氣,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
容銘看著橫臥在自己手掌心的點心,上面還殘留著被某人的小肥手捏過的可疑痕跡,頓時心下莫名地一暖,好像被一只小螞蟻輕輕蟄了一下,不疼,但酸。
“我還要去覲見父皇,你待在此處不要走動。”
說罷還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上官金玉捧著點心皺眉尋思著,這人剛剛是不是占自己便宜了?他竟然說了和朱自清他爸一樣的話。
御膳房沒吃成,御花園倒是可以逛逛,不甘心待在此處不要動的某人看著西洋景,不知不覺撞到了人都沒發覺,等反應過來,對方竟然直接躺地上了,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相。
現代經驗無比豐富的某人立馬判斷出這是訛上了,不給二十萬起不來那種。
“我我我給你說啊,我是有背景的人,我大舅哥在局子里說一不二,你這招對我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