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著不行嗎？
非要瞎摻和。
大肥狗的眼神兒，異常幽怨。
賀靈曜沒辦法，誰叫今天王大春突然襲擊，搞了半節測試呢。
指不定自己的名字，已經登陸了潛伏在白鶴市內，妖王走狗的必殺名單。
所以這一波，必須自救！
他不是沒有想過給執法局打電話舉報，問題是誰清楚里面有沒有奸細。
固然系統獎勵了不科學眼鏡框，戴上去連親爹都認不出。
關鍵，他們能找到自己的家。
思前想后，他覺得最好的辦法是打入敵人內部。
至于是否會暴露？
開玩笑，有肥狗在，誰敢質疑。
與妖為伍，渾身長滿了嘴都解釋不清。
當然，現在的賀靈曜例外。
畢竟不是他給妖族當狗，而是妖族正在給他當狗。
四樓，洗手間靠窗的廁所隔間。
“不是說臥底喜歡在天臺見面嗎？怎么到了我，就得來廁所！不對，應該是......”他的眼睛瞟向了蹲在馬桶上的肥狗，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妖王不會是在暗示誰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兒！”
它總覺得新主子，話里有話。
“吱嘎！”
賀靈曜在嘴前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它不要隨意出聲。
小心翼翼透過門縫，望向來人。
“奇怪，我為啥要跑到四樓上廁所？”
一個身穿校服，長相普通的學生，滿臉懵逼自言自語道。
“阿圖魯。”
妖族語言從賀靈曜嘴里吐出，結果對方愣是沒有任何反應。
“誰！”
“？？？”
這不科學。
除非......
躲藏在隔間內的賀靈曜，不善的目光聚集在肥狗身上。
嚇得它一個激靈，然后立即張口喊道。
“阿圖魯！”
“嘶——”
于是，長相普通的學生渾身猛地開始抽搐。
“！！”
臥槽，這家伙羊癲瘋？
“出來吧。”
抽搐只是短暫的，隨后這位同學跟換了一個人似得，臉色陰沉的簡直能滴出水。
并且聲音很嘶啞，聽起來怪怪的，讓人極不舒服。
賀靈曜一手牽著肥狗，一手推開門大大咧咧現身。
【姓名：方歡
境界：后天中期（中蠱狀態）
功法：《第八套小學生呼吸吐納法》】
這個實力的人，他一只手能打一百個！
“妖王派了兩個信使？”
一人一狗，著實出乎方歡意料。
“我是信使，它是寵物。”
話音落下，他順便踢了一腳肥狗，似乎是在證實自己很可靠。
“嗚嗷~嗚嗷~”
肥狗很配合，莫辦法啊，小命攥在人家手里。
“為何會跟妖王切斷聯系？搞得我們只能派出大批敢死隊，一群同伴里，只有我逃出生天。”
賀靈曜語氣，蘊含著些許不滿。
“唉，負責聯絡妖王的大人，走火入魔。整只妖都...不提也罷......”方歡的臉色有些痛苦，話里充滿了疲憊。
“鈴鈴鈴......”
手機響起，他迅速接通。
“喂，嗯...我知道了。”
掛斷后，他張口說道。
“目標改變，由安然轉移為賀靈曜。我們現在很缺人手，需要你的幫助。”方歡認為，能從人類修士手中逃出來的妖，實力必然很強悍。
“好！”賀靈曜毫不猶豫答應下來，等摸清了你們的底細，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對了，你們共有幾個人？有公職人員嗎？這樣的話，我們行動會很方便。”
“七個，實力最強的大妖，暫時不能動手。我是練氣境的蠱師，其余五個俱是先天后期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