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這么說，我早就答應了好嘛。”葉冬淡淡說道，看向車內后視鏡，輕輕抹了把頭發。
葉冬的模樣，只能說不丑，臉頰輪廓分明，屬于耐看型。第一眼說他帥的，就只有超市小妹……周老鬼看上的是自己這雙眼睛。
“好了，我覺得，咱們可以好好談……嘶……疼！”
腦袋中，進度條到百分之二十了，一陣撕裂靈魂的痛楚，從腦海深處傳來。
疼痛來的忽然，劇烈，卻又找不到方向。
無比劇烈的痛感從腦海深處傳開，像什么東西要破開腦瓜殼子，要漲破腦袋……
周老鬼緊張起來，看看被葉冬緊緊抓在手心的黑色珠子，又看看他痛苦的表情：“忍住啊，忍住……”
“老鬼，這什么玩意？”
“特么的！”葉冬滿臉猙獰恐怖的可怕，皮膚下一層一層涌動著，青筋暴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痛感從大腦蔓延至全身。
他手心里，黑色珠子已經融化，鉆進他的體內。
腦海里，如手機頁面的系統：融合進度——25%——
這才四分之一。
“是蟲還是龍，就看今朝了。”
“你不是從小自命不凡，想要活出一個精彩的人生……”
“單身狗，你快三十歲了還是處男吧。”
“想不想開法拉利、蘭博基尼……忍住啊，一躍龍門便化龍。融合成功的話你就飛黃騰達，逆天改運……”
葉冬漆黑的眼眸布滿了血絲。眼眶，兩滴血流滑落……
“麻痹的，讓我，讓我死……”葉冬感覺被丟到了高壓鍋里，渾身上下、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全都撕裂一般，無法形容的劇烈疼痛。
時間無比緩慢。
這里是十八層地獄的酷刑嗎？
“死，綁定失敗的，你就魂飛魄散了，鬼都做不成。忍住，一定要忍住……”周老鬼一臉焦急不是假裝出來的，哭喪著臉：“麻痹的，一定給老子忍住，一定要綁定成功……”
“靠！”
周老鬼歇斯底里：“這個系統多少錢，你知道嗎？”
“老子在地府貪污受賄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
“忍住。”
“一定要忍住。”
周老鬼的面目比葉冬還要猙獰：“融合進度多少了？”
“百分之……三十二。”葉冬咬著牙，牙齦滲出血。
“快了，快了。”周老鬼緊握住拳頭，現在的葉冬只能靠他自己，沒有人能幫得了他。
這個系統是一件超級寶貝。具體的來歷，要從地府開辟之日說起……周老鬼是花費了大代價才弄到手的。但系統只能綁定活人，要不然，哪怕拼得魂飛魄散周老鬼也得用在自己身上。
“加油啊。”
周老鬼哭喪著臉：“老頭子我今后的鬼生，就全看你的了。”
“綁定成功，咱們今后就走上人生巔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什么人生巔峰？”葉冬用盡全身力氣喘息著，有周老鬼在旁邊，倒可以轉移一部分注意力。
“就是那個一億只是小目標的人生巔峰……”
“靠！”葉冬表情逐漸狠厲起來：“老子要走上人生巔峰。老子要開著蘭博基尼到大學門口賣水，老子要……”
“到大學門口賣水是什么梗？”
“嗚嗚嗚……太特么疼了。”葉冬終于忍不住，哭了。
哭的格外凄慘，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
融合百分之五十六……
葉冬渾身皮膚的毛細血管破裂，血珠子滲透出來，無比駭人。
融合到百分之八十……
葉冬反而麻木，漆黑眼睛和滿是血絲的白眼球，空洞。
“嗚嗚嗚……老鬼，我葉冬哪里對不起你了。”
“對，當初你被厲鬼嚇死，那筆生意是我招攬的……但特么，不是你自己說的可以降服厲鬼？”
周老鬼看葉冬不再喊疼了，提起的緊張心情漸漸松弛了下來。要成功了，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