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和知畫互換了眼色說道“姐姐,簪子在我那里。”知畫依然是柔聲細語。
“是這樣的姐姐,今日母親讓冬寒去打掃屋子,在梳妝臺上看見這根簪子,姐姐平日里并不佩戴頭飾之類的。所以以為是誰落在姐姐房間內,便讓母親收起來了,既然是姐姐的,那我們歸還就好。”被知畫這么一說,倒像是她無理取鬧。
“是啊,我平時不戴首飾,那我想帶也得有啊,我堂堂一個李府大小姐,兜比臉干凈,你們好意思嗎,這簪子,是婉兒送給我的,卻被某些歹人給偷走了,說到這里了,我想問問奶奶...”李大花轉身沖著老婦人說道。
“當年我母親嫁過來時帶了幾箱金銀財寶的嫁妝,還有兩間店鋪,按照律例,母親不在了,這嫁妝應當我繼承才對。”李大花說完,老夫人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知言啊,那筆嫁妝在我這里,這個我和你父親也商議過,等你嫁人了,這些我如數奉還,難不成,奶奶還能惦記你這點東西不成?”說到這個事情,老夫人語氣緩和了許多。她不知道這么多年了,這小賤人怎么會提起這件事。
“既然奶奶看不上我這點東西,那就還給我好了,我現在也成年了,有能力管理了,再者,這么多年,兩家店鋪也該收益不少,我怎么還如此窮苦潦倒。”李大花鐵打定主意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哼,既然這么說,就不妨告訴你吧,你母親帶來的三箱子嫁妝里并無值錢之物,都是些被褥衣服,你若想拿就拿去吧,至于那兩間店鋪,一家首飾店和一件米鋪,如今都是虧空狀態,這些年都是李府在往里添,你若想拿回這兩間店鋪就把銀子歸還即可。”老夫人一見李大花態度惡劣,她也不愿意裝了,干脆撕破了臉。
“母親娘家是大商戶,不謙虛的說是富甲一方,女兒出嫁怎么可能只是陪送幾床被子幾件衣服,還有你說的金店和米鋪,都是炙手可熱的店鋪,只要不缺斤少兩,貨真價實又怎么會虧空的厲害。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份上了,我也就明著說了,你李府的東西我不稀罕,我的東西,我要一份不少的拿回來。”李大花反正也不想在這個家待下去了,她要拿回自己屬于的一切,就算她們把她攆出去,那些錢也夠她置辦一個小房子,自己好好生活下去。
“還有,請把我的簪子還給我,不然,我可就報官了。”李大花此時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小如花,我們走,這空氣可真不好,辣眼睛!”說完沒像老夫人行禮,便直接回屋了。
“娘,你看我們這要把嫁妝還給那個小賤人不成?”李夫人像老夫人詢問道,這些年給她撐場面的珠寶首飾,可都是那個賤人帶來的,她也不想還給去。
“哼,放心,任她掀不起什么大浪,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老太太也是胸有成竹,等著吧,我讓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回到屋子里的李大花也在想,她該怎么拿回來娘親的嫁妝,憑自己肯定是斗不過這個老狐貍,只要不找那個王爺幫個忙?想起那個守財奴她就頭疼,連一盒點心都要分,這要是幫她拿回這么多東西,不得趁機抽個成什么的呀。
咚咚咚“大小姐,夫人命我給您送簪子來。”打開門,是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