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問你,你是否真有神藥可治愈好劉夫人的病”。
探討到病情,李大花收起那花癡般的表情,一臉正經的說到“我那并非是神藥,只是經我診斷劉夫人是呼吸道感染導致的支氣管擴張,情況遠沒有肺結核,哦就是肺癆那般嚴重,府內大夫一直當肺癆治,本不對癥,加之病情不見好轉,劉伯母心情郁郁寡歡,都影響病情,這次我換了藥方,加上我我熬制的藥,應該是差不多的”。
王爺聽完點了點頭說,走吧。
這次王爺放滿了腳步,陪在李大花的身邊走著,按照現代來說,就是最萌身高差,好不和諧。不過是苦了后面的靜遠,這倆人慢慢悠悠像散步,他本是個急性子,又不敢越位。
另一邊李府,一大早冬寒就沒看到大小姐和如花,這眼看午飯時間到了,這人還沒回來,都是屋內丫頭,帶如花不帶她,這算什么事啊。
冬寒轉念一想,她不在,倒也清閑,便在小姐的屋子里東瞅西瞧。
“咦,這是什么?”冬寒也注意到床上那個奇怪的包裹,剛想動手去拿,便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冬寒立馬回凳子上坐下。
“小如花你說,那三王爺是不是真像外面說的那樣殘暴啊,我看著還好”。冬寒還是對未來的夫君很上心的。
李大花剛推開房門,便看見冬寒坐在椅子上,神色慌張,李大花立馬看往床上的書包,嗯,沒人動過。
“冬寒,我不在家你就是這屋的主子嗎,屋子打掃了嗎,就往這一坐。”李大花面帶不滿的說到。
“大小姐一早去哪了,害的女婢一頓找。”冬寒連忙起身。
“怎么著,我一個大小姐去哪還要向你匯報?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送進房間,記得做兩人份的哈,我和我的如花妹妹一起吃”。
“不敢不敢,大小姐說笑了,我一個女婢哪配和小姐同為一桌吃飯”。如花立馬雙手擺著,像只受驚的小鳥。
冬寒聽得這個更是生氣“同府為婢,憑什么讓女婢伺候她。”冬寒用著惡狠狠地眼神瞪著如花,如花更害怕了。
李大花看到這情景,拍桌而起“憑什么!憑我是主子,憑我喜歡她,憑我說的算!”
冬寒沒想過一向軟弱的大小姐能發如此大的脾氣“是,女婢這就去做。”
看冬寒出去后,李大花趕緊讓小如花關好房門,她把書包抱在懷里,背對著小如花,在一書包里的藥品找到要用的抗生素,她倒是不怕小如花知道什么,只是不希望小如花問東問西,她也解釋不明白。
這邊的冬梅越想越氣,就去了李夫人的屋子了。
“夫人,你都不知道她說話有多過分,不知道的以為是她當家做主的呢,你說夫人您向來講究尊卑有別,她這不是打您的臉么?”冬寒把李大花說的話添油加醋的又說了一遍。
李夫人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反倒旁邊的知畫冷靜的說“娘,你不要惱兇成怒,亂了陣腳,既然她需要別人教她規矩,倒不如讓奶奶來吧,做這事,她可是在行呢。”說完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