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丫頭聽到了屋內的回答不禁一震,口氣頗為不好的說“大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婦人叫你去你就得去,容不得你推三阻四”。
屋里的李大花聽聞直接把被子蓋在腦袋上,心想著,我就不去,你能把我咋的!
外頭的丫頭等了半天,聽到屋里一點動靜也沒有,便氣嘟嘟的跑道老夫人面前,把李大花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話說這丫頭春意最得老夫人的歡心,在府內,下人都得敬三分,至于為什么,哼哼,那是因為她和老夫人一樣的滿肚子壞水。
老夫人聽了春意說的話,不禁皺了眉頭“看來這次的教育還是不夠啊,當初就不該手軟,一尸兩命倒也沒有今日的麻煩,當初不是她那狐媚的母親勾引霖兒不知上進,如今也不至于是個三品御史,這對母女,真是作孽!春意,去找兩個下人,今天就是給她拖,也得給我拖來!“
春意一聽便來了精神,趕忙找了兩個平日負責劈柴喂馬的兩個下人去到李大花的門外“你們兩個,直接進去,從床上給她拽到大廳里,別讓老夫人久等了”說罷便一臉得意的轉身離去。
這兩個下人聽到春意那么說,便直接破門而出,拽著正在睡覺的李大花一左一右的胳膊便拖著去往正廳。李大花被這倆人一拽,瞬間清醒“你們大膽!好歹我也是這府內的大小姐,你們就是這般的沒有規矩嗎?放開我!若是不放,別怪我不客氣了!”這兩個莽夫一聽,倒也有些道理,再怎么說這也是大小姐,不說以禮相待吧,但也不能這么粗魯,便同時松了手,失去支撐的李大花撲通一聲摔倒地上,本身身上帶著傷,這一摔,更是疼的她吱哇亂叫。
“哼,那老巫婆我不去找你,你倒讓我不得安生,我倒是去會會你,看你是能上天還是入地”說罷也是氣沖沖的去往正廳。
等大花到了正廳一看,好家伙,這個熱鬧,一張死人臉的老太婆坐在正中間,兩旁坐著今日見過的李夫人和她的女兒。
她見狀,直接坐到一旁空閑的椅子上“說吧,找我來做什么?”
老夫人見她如此沒有規矩,面露慍色,抬眼看了下春意,春意立馬領會到老夫人的意思,
上前沖著李大花怒吼到“大小姐真是太沒規矩了,老夫人叫你坐下了嗎,真把自己當主子了?還不和老夫人道歉”。
李大花聽完,摳了摳耳朵,嘴角上揚一臉不屑的說“叫那么大聲干什么,跟個咬人的狗一樣,說沒規矩,你一個下人對著嫡出大小姐大呼小叫便是有規矩了?狗仗人勢的東西,在坐的這幾位除了老夫人,我便是說的算的人,你說,我算不算得的主子!該道歉的人是你!”
李大花此言一出,旁邊的李夫人便漲紅了臉,雖然她一直以夫人自居,但是府內上下都清楚,她只是個妾室,因為有明文規矩,除皇帝外,妾室是不能被扶正作為正妻的,以妾及客女為妻,徒一年半。所以在劉氏難產后,她雖掌管著府內上下事務,讓府內上下稱她為夫人,但始終名不正言不順,今日李大花這一番話狠狠地戳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