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它的力量和抗打擊能力都非常強。
那只武裝小隊對它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攻擊,愣是沒能把它身上的這堆骨頭打散。
最后一發火箭彈爆炸之后,再也沒有能壓制它行動的東西。
骨龍用鋒利的牙齒咬斷了一棵大樹,向那些武裝隊員扔了過去。
隊員們慌忙逃竄,雖然沒有受傷,但陣型已經被徹底打散。
骨龍三步兩步從山坳里爬了出來,對他們展開了反擊。
那隊長見勢不妙,大聲喝道:“陳威,帶著大家走,我來掩護!”
說著,他拿起沖鋒槍,對著那骨龍來了一梭子,然后向一邊的深山里跑去,企圖將它引開。
但那骨龍并不傻,沒道理放著這么多人不追,舍近求遠。
只見他一個尾巴掃過來,幾個跑得慢的隊員就全都被放倒在地。
隊長目眥欲裂,拿著沖鋒槍對它的腦袋瘋狂掃射,但這骨龍的骨頭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做的,堅固無比。
子彈打在上面,直冒火星,根本不能對它造成傷害。
接下來,只要它對著那些來不及逃跑的隊員踩上幾腳,這支武裝小隊就會傷亡慘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忽然從這些隊員們的后方一躍而起,足有十米來高,正好和那骨龍的頭齊平。
他的身體呈一個反弓型,好像在蓄勢。
“阿噠!”
只聽他一聲暴喝,右手握拳,一下子砸在了那骨龍的頭部。
雖然雙方的身型差別巨大,但這一拳勢大力沉,砸在骨龍的頭上,發出咔嚓一聲,竟硬生生將它的頭骨打得裂開了。
骨龍身體后仰,巨大的身影轟然倒地。
于此同時,那個人也從高空上落了下來。
他腳下平穩,除了激起一些煙塵以外,竟沒有挪動一步。
好像電影里的武道宗師。
他揉了揉右手手腕,說道:“打完收工。”
從骨龍爆發,到被他一拳干倒,前后不過幾秒鐘時間。
這些武裝小隊的人全都看得呆住了。
他們腦袋里全都是問號。
這個人是誰?他剛剛做了什么?
這么一頭巨大的骨龍,竟然被這個人一拳撂倒,這些隊員都懷疑自己眼花了。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全都盯著他,沒有人敢說話。
張玨將腦袋轉向另外一邊:“你是隊長?”
那隊長手里還拿著槍,下意識地點點頭,用了尊稱:“您是?”
“我就是一路過的。”張玨笑了笑,“我能知道,你們是那支隊伍的嗎?”
因為有紀律,那隊長只能籠統地回答道:“我們是第四集團軍的。”
張玨其實也不想知道他們的具體番號,那種東西已經喪失了它原本的意義。
現在這個時候,誰手里的兵多,誰的武器更先進,誰就有話語權。
張玨蹲下來看著那頭骨龍的遺骸:“能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發現它的嗎?”
隊長撓了撓頭:“我們正在巡邏,然后就在這里遇見了。”
“原來如此。”張玨點點頭,看著那骨龍出神。
見張玨這副樣子,隊長奇道:“你認識這玩意兒?”
張玨搖搖頭。
“誰認識這種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