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正常,罷了,罷了。”袁氏連說兩次罷了,余嬤嬤說的正常。
老大會和趙氏吵也在她想象中。
不吵才怪。
趙氏那么想要入宮的,老大可不想!
她不讓余嬤嬤再說,不讓她再自責,也不讓她再去打聽。
夜色晚了。
用了晚膳,收掇了也要休息了。
這么晚也舉有什么,有什么也是明日,明日起阿里再說。
她回來,老二老三他們那邊知道,倒是也派了人過來找她,看她,問她怎么樣,問她為什么回來。
都關心著她,關心得很。
也想親自過來。
她沒讓。
不然啊就熱鬧了。
老大那邊動靜,老二老三他們可能也會聽說,知道,會問,明日后日,這些人可能還是會過來。
“老夫人,休息了嗎?”余嬤嬤見老夫人樣子,問了,袁氏點頭,起身扶了她手:“休息了吧,宮里皇上和舒姐兒也好好的吧。”
“嗯。”余嬤嬤應。
“賀才人第一日入后宮,不知住哪里,是皇上下旨賜住的地方還是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上去沒有去?
“老夫人你還想什么?”
余嬤嬤忽然發覺老夫人不走,停下來,瞄著老夫人,袁氏望著外面天色:“皇上對賀才人。”
“不會有什么。”余嬤嬤出聲。
“對,我怎么擔心起這個了。”一個女人,袁氏笑。
晚上袁氏沒睡太好。
時不時醒來,醒來后想想現在的事,再睡。
再起來,再想再睡,早上起來,頭痛,人也不舒服,還沒有收掇好,老二媳婦老三媳婦過來,說是老二老三都擔心她,旁敲側擊問她在園子的事。
她沒說,只說能說的,也不讓余嬤嬤說。
兩個兒媳婦仍然問。
趙氏也一晚沒睡。
她被侯爺關起來后,哪里也去不了,入不了宮,救不了瑤姐兒,什么也做不了,她不知道怎么辦,她的瑤姐兒該怎么辦!
想讓侯爺放她出去,侯爺走了,不理她,外面有人看守。
想讓外面的人開門,外面的人讓她不要叫了,沒有用,她心急如焚,怎么可能睡得著。
一夜過去,她一直敲著門,敲到天亮:“侯爺,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開我,不要關著我,我要出去,我要。”她不知道皇上太子殿下下旨沒有?
有沒有對瑤姐兒怎么!
瑤姐兒如今只有一個人,誰也不幫她,幫不了她,她還什么也不知道!過了一晚了。
皇上太子殿下太后娘娘會不會已經下令——
威遠侯不想聽趙氏,也不想看她,更別說聽她說話了,聽到有人過來報,要稟給她趙氏的事他也不聽,不耐煩。
只問一聲還活著就不多問了。
他想了一晚,突然有了主意。
他要寫請罪的折子。
是的。
請罪折子,為瑤姐兒請罪,也為自己,為整個威遠侯府向皇上請罪,因為他們錯了,都錯了。
不知道自己養了太子妃那樣一個女人。
原來太子妃舒姐兒說不定就是被人害的,被瑤姐兒害的。
顧清瑤才真的是沒養好,做出那樣的事,令人蒙羞,也對不起皇上太子殿下太后娘娘,對不起所有對太子妃有過期盼的人。
說他也為有這樣一個女兒羞恥,還有不知道她會做出這樣的事。
要是知道早阻止了。
不會讓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