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笑著搖頭,笑得不行。
謝禇遠一聽一想,再看她神色,覺得也是,眼前女人沒什么,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這樣選擇。
回去能怎么?
去了京城不一樣。
他就不會少賞了他,他又多疑了點。
顧清舒知道皇上就是疑心重。
愛多想。
“皇上,以后李大夫的事就交給你,你是皇上。”
顧清舒信任的對他道。
謝禇遠心情不錯。
她失憶時對李大夫也是這樣,恢復記憶也一樣,沒有變化,那就是沒事,沒有什么,這也是他沒太多想的原因。
“皇上就是為了李大夫皺眉?”顧清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問,小心的,壓著笑。
謝禇遠——
笑什么嗯?想點她的額頭。
顧清舒輕輕的:“皇上不要時不時皺眉了。”手指在皇上的眉間比劃了一下,再拉著皇上的手,搖著。
“皺著妾看著擔心。”
“擔心?”
謝禇遠隨意的:“有什么!”
“不久前才讓皇上不皺了。”顧清舒:“妾身不想皇上煩惱。”
“哪里能不煩惱?”
謝禇遠聞言啟唇。
“皇上,妾身就是不想你煩惱,不管是什么,你也不要介意李大夫,真不知道你介意他做什么。”顧清舒說。
謝禇遠:“沒有介意。”
“那賀姑娘,皇上知道我的心情了吧。”
顧清舒說到這,低下頭弱弱的又說抬了下頭。
“但朕是皇上,那個女人只是——你是女人,你不同,是朕的。”謝禇遠聞聲說起來,說著停下來。
看著她傷心的臉。
想起這樣的話他說過,以前也常說,后來不說了,怎么又提起?
他們之間不同......
顧清舒:“皇上。”
謝禇遠手再次摸了下她的臉。
“皇上因為妾身說起那位賀姑娘不是很開心,下午都沒有看妾身。”顧清舒這時終于微抬了下頭。
“你想什么呢,賢妃和你一起,你讓朕怎么看你,找你,朕不好進去馬車里面看你,以為你知道。”謝禇遠說她。
顧清舒笑了。
謝禇遠不語。
“剛才皇上似乎要走,不知道要去做什么?”顧清舒問。
“想讓人去看看,能不能弄點你喜歡的,看你精神不太好,想讓你先休息。”謝禇遠說的是實話,那時他是這樣想的,她不拉著他的話,他就去了。
他也想她高興。
也想主動讓她開心。
她拉了他,一起說到這。
說開了也好!
顧清舒又在他大手上嗯了聲,仍然帶著撒嬌和嫵媚。
“皇上!”
“今晚。”謝禇遠一見,專注掃過她的面頰還有身子:“你記得朕,很好,朕想你。”
他拇指在她臉上一按,看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