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禇遠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那賢妃。”
顧清舒還要張嘴。
“她自己讓人算計也好,真是她做的也好,現在的都是她應得的,不是朕讓她成這樣的。”謝禇遠說,又告訴了她。
“好吧。”
顧清舒:“可是回想妾身入宮的事,一直很謝賢妃,很多事都是有她在才。”
“朕呢?”
謝禇遠問了。
“皇上不一樣,是夫君,是最好的。”
顧清舒道。
“這還差不多!”謝禇遠道。
“但賢妃也對我好,菀菀那丫頭。”說到菀菀顧清舒才想到自己光顧著過來找皇上,幫賢妃,都忘了那丫頭。
那丫頭應該還在賢妃宮里。
那丫頭,那丫頭不知道如何,一定很怕,很擔心吧,賢妃被抓起來,還可能打入冷宮。
那個小丫頭啊。
“皇上菀菀那里。”
她說了。
“你想做什么還是等一等。”謝禇遠不知道她想什么,都不許。
還是讓她等。
顧清舒一聲皇上。
“不想知道真兇?”謝禇遠問。
顧清舒一聲好。
皇上啊。
“朕。”謝禇遠又要開口。
顧清舒抱了皇上。
抱緊。
謝禇遠看著也抱了她,聞著她身上的馨香,還有味道,摸著她柔軟如綢順滑的秀發,還有凝著上她的臉,手在上面劃過。
“你也要想一下,要是賢妃——”他壓著聲音。
“不會。”顧清舒道,抬頭。“朕讓你想想!”
“妾身想過了,要是她,就算自己瞎眼吧,只是皇上再說下你查到的怎么指向賢妃的?”顧清舒又看皇上。
謝禇遠對著她:“宮人不說了,宮人招供是受她支使,藥粉也在她的房間找到,還有另外的宮人也說是她。”
“沒有人招供別的人?”
“沒有。”
“......”
顧清舒說她不能去看,讓人去看下賢妃,她好放心。
謝禇遠看著她同意了。
等人回來,顧清舒知道后放下心。
這晚后。
顧清舒不再說什么。
關心皇上還有她的人不要太多。
宮外。
祖母竟也派了人送了口信入宮。
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顧清舒不知道祖母怎么知道的,問后,得知祖母不是聽誰說,是她那個便宜爹打聽太子禁足的事知道后告訴的,然后讓祖母找人送信給她。
祖母開始不同意。
后來知道她可能出事才同意。
但同意是她同意,她可以不用管。
她那個便宜爹就只是擔心太子有什么事而已。
只要太子沒太大事就沒什么。
別的也沒什么事。
顧清舒想了想。
覺得她那個爹找祖母,讓祖母派人入宮找她也不光是為子太子,也有找她的意思。
要不然家里再落魄了,再是在她成了良妃后更落魄,也不至于讓她那爹找她問。
不過也可能家已落魄到這地步了。
她笑笑,回了祖母。
*
沒過一日。
半夜,皇上的人抓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