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果然泄密了而且速度如此之快誰到底是誰泄密了”
隨后,他們又打探到,是松風家族通風報信。
“竟然是松風家族。”
“所有財閥族長齊聚都城,唯有松風家族沒有出現。”
“現在,松風家族竟然為財閥們通風報信。松風木,怎么會提前知道德川泰康的計劃呢奇怪啊。”
德川石明氣到快要爆炸。
隨后,他收到了無數各地的飛鷹傳書。
“德川將軍,井上財閥族人跑路,所有珠寶搜尋不見。”
“德川將軍,川田財閥族人逃之夭夭,留下一地雞毛。”
“德川將軍,大事不好,山崎財閥人去樓空,門可羅雀。”
各地的飛鴿傳書雪片一般傳回來,但無一例外,都是一些壞消息。
金銀珠寶,一律在倉庫中消失。
德川石明想要抓住財閥族人嚴刑拷打也不行。
因為,財閥族人一個都找不見。
“怎么辦回去如何復命哎”
德川石明心酸無比。
無可奈何。
幾天后,德川石明返回都城,進宮。
德川泰康和德川承彥兩人正在商議事情,聽到德川石明回來,無比興奮。
“德川石明,你回來的正好,快說,此番前往各處,是不是收獲無比豐厚繳獲了足有十多億銀子吧”
德川石明支支吾吾,沒辦法說話。
德川泰康感覺到不妙“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不順利沒有繳獲十多億銀子不夠十多億也正常啊,能有八億銀子,也很好。”
德川石明尷尬的搖搖頭。
德川泰康又道“五億銀子,總有吧”
德川石明又為難的搖搖頭。
德川泰康瞪大了眼睛“連五億銀子都沒有絕不可能快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噗通
德川石明跪在德川泰康和德川承彥面前“是我無能,當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各處時,各地的財閥族人早就人去樓空。”
“倉庫里空空蕩蕩,別說銀子,連只老鼠也沒有。”
“各地的財閥族人也逃之夭夭,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什么”
德川泰康蒙了“這么說,你顆粒無收”
德川石明拿出彎刀,瞄準了心臟,呲牙咧嘴“是我無能,我愿意切腹自盡。”
德川泰康一腳踢掉了德川石明手中的彎刀“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你若是切腹自盡,就是對不起德川幕府。還不快滾起來。”
“嗨”德川石明趕緊站起來,十分心酸。
德川承彥心急如焚,望向德川泰康“看來,是走漏了風聲了。”
德川泰康蹙眉“可不僅僅是走漏風聲這么簡單假如走漏風聲,那也一定比德川石明慢一步。要是比德川石明慢一步,又怎么會人去樓空倉庫里怎么會連只老鼠都不見呢”
德川承彥聞言,頓時緊張起來“那你說,若不是走漏風聲,又是什么情況”
德川泰康咬牙切齒,臉色鐵青“定有高人,早就看破了我的計劃,提前做了精心布置。財閥族長一出事,就會通知財閥族人撤離。”
德川承彥一拍大腿“極有可能。這高人是誰”
德川泰康緊盯德川石明“你有沒有打探消息,是誰向財閥族人通風報信。”
德川石明道“根據各地傳來的飛鴿傳書,是松風木向財閥族人通風報信。”
德川泰康驚呆當場“又是松風木,竟然又是是松風木啊,我知道了,八嘎,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八嘎呀路,八嘎呀路,啊啊啊”
那些歇斯底里的樣子,像是瘋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