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如約趕到碼頭。
虎頭要跟著一起前來。
燕七卻不讓。
因為,不論燕七帶著誰,在伯格面前,都是累贅。
除了自己,沒人能抵御伯格的攝魂術。
燕七帶著一副大墨鏡,看起來很帥氣。
伯格一頭白發,帶著教堂的幾位牧師,已經在碼頭等候。
這些牧師以伯格為中心,圍成一圈。
而且牧師的外圍,又坐著許許多多的諸國政要。
高盧王子薩克西,普魯士國王查爾,英吉利金爵費南多,都出現在碼頭處。
他們的身后,有一大群壯碩的武士保護。
他們所有人,都看到燕七孤身前來。
眾人大吃一驚。
“真沒想到,燕七好大的膽子,竟然一個人前來。”
“呵呵,聽說,大華人有單刀赴會的一場戲。莫非,燕七也要逞英雄,玩一玩單刀赴會的把戲”
“這家伙當真是不想活了,一個人來談判,哈哈,他死定了。別說教皇伯格,就憑我們這些人,也隨隨便便要了燕七的小命。”
歐洲諸國的政要都很興奮。
他們見過傻的,卻沒見過似燕七這么傻的。
唯有教皇伯格,瞇著眼睛,盯著燕七。
對于燕七獨自前來,伯格佩服燕七的勇氣的同時,也猜到了燕七的心思。
這家伙單刀赴會,不僅是為了顯示勇猛,而是更好的脫身。
“哼,這家伙很明白,帶的人越多,越是累贅,獨自一人,反而更加安全。”
燕七走到碼頭上,感受到了咸濕的海風,張開雙臂,大聲疾呼“黑海果然不錯,我竟然找到了家的感覺。”
此言一出,歐洲諸國政要臉色立刻變了。
高盧王子薩克西怒視燕七“黑海是歐洲的,不是大華的,這里不是你的家。”
普魯士國王查爾也氣勢洶洶“燕七,別太囂張了,大華在我們眼中,什么都不是。”
英吉利金爵費南多沖著燕七冷笑“你這個異端之王,我看你當真是不順眼。”
燕七哈哈大笑,指著薩克西、查爾、費南多,一臉不屑“我就喜歡看你們義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
薩克西、查爾、費南多勃然大怒“來人,給我砍死燕七。”
一幫武士揮舞戰刀,沖向燕七。
燕七哈哈大笑。
教皇伯格卻怒了。
這幫酒囊飯袋,一點耐心都沒有。
燕七離著他們還有很遠的距離。
他又在陸地上。
若是他轉身跑了,誰能追得上
那些笨重的武士,能夠追上身輕如燕的燕七嗎
蠢驢
伯格急忙大吼“誰敢對燕大人無禮”
這幫武士哪里敢不聽教皇伯格的,趕緊住手,灰溜溜的逃了回去。
伯格狠狠瞪了高盧王子薩克西、普魯士國王查爾、英吉利金爵費南多一眼。
這幫人心里后悔,再也不敢多話。
燕七卻站在那里,不肯動彈,一臉的怒容。
教皇伯格笑容“燕大人如此年輕,當然讓人感到意外啊。”
燕七冷哼“我也感到意外。”
伯格問“燕大人
意外什么”
燕七指著薩克西、費南多、查爾三人,一臉鄙夷“我是來談判的,他們竟然要殺我”
“呵呵,我把你們當成有契約精神的人來看待,而你們自己卻偏偏要做不通人情的畜生。對此,我深感意外啊。”
“你罵誰是畜生殺了他。”
高盧王子薩克西,普魯士國王查爾,英吉利金爵費南多,火冒三丈,帶著人沖過去,對燕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