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條現在做了國主,方才后知后覺,感受到了肉痛。
但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安條終于想到了一個理由,鼓起勇氣向燕七叫板“當時,我沒有實控巴倫河,我簽下的字,不管用。燕大人,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燕七盯著安條,笑容掩飾不住怒意“耍賴,是不是和我耍賴”
安條感受到了燕七外露的鋒芒,心中害怕,依然硬著頭皮說“這不是耍賴,這是事實,我當時的確沒有控制巴倫河地區。所以,我的簽字應該作廢。”
燕七怒火中燒,盯著安條許久,直到把安條嚇得退后三尺,方才哈哈大笑“安條啊安條,我就知道你會和我玩這一招。所以啊,我早就有所準備。”
他高聲道“去請迪勒發大丞相。”
“是”
袁泓急忙去請。
不一會。
迪勒發趕來。
安條一見迪勒發,分外眼紅。
正是這個陰險小人,在塞琉古面前告他的黑狀,說他謀反,才導致了塞琉古對他心生猜忌,以至于兵戎相見。
此人不死,安條難以泄憤。
安條高舉鋼刀,砍向迪勒發“小人,拿命來。”
迪勒發嚇得臉色煞白。
袁泓斜刺里殺出,與安條對了一刀。
當
袁泓和安條各自振的后退一步。
氣血翻涌。
燕七冷冷注視安條“休要放肆,安條,你雖然是我的朋友,但在我的地盤上,你怎么能隨意殺人你當真是吃了豹子膽。”
迪勒發躲在燕七身后,狐假虎威,一臉得意“安條,你少來猖狂,有種你來殺我,殺我啊,喋喋喋”
“可惡”
安條恨得牙根直癢癢。
他怒視燕七“其他事先不論,先說巴倫河歸屬問題。燕七,我剛才說的明明白白,當初,巴倫河地區不是我實控,我說了不算,所以,協議作廢。”
燕七冷笑,拿出另外一份地契文書“看好了,這是迪勒發大丞相簽字認證的,上面還有丞相大印,迪勒發大丞相寫的很明白,巴倫河地區,歸屬大華所有。”
“這”
安條面紅耳赤,登時就急了“迪勒發算什么,他憑什么簽字他有什么資格簽字”
燕七冷笑“迪勒發乃是大食國大丞相,也是塞琉古的欽差大臣,全權負責大食國一切事物,他若是沒有資格簽字,那誰還有資格簽字”
“這”
安條如遭重擊,無言以對
他本來想耍個賴皮,豁出去不要臉了,不承認自己的簽字有效。
沒想到,迪勒發竟然簽字了。
關鍵在于,迪勒發是曾經的大丞相,更是塞琉古的欽差大臣,他簽字絕對有效,誰也攔不住。
誰也不能不承認。
安條內心狂怒,指著一臉得意的迪勒發,渾身顫栗“賣國賊,你這個賣國賊”
迪勒發仰著頭,一臉不屑“說我是賣國賊你也簽了字啊,而且,你簽字比我還早,你豈不是最大的賣國賊”
“你”
安條氣得血脈狂涌,站立不住,一頭栽倒。,,